【第70章 勝利，活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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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警察和市場監管局的人都懵了。
“我們抓他們乾什麼？”
老王頭道：“他們也在賣包子，他們有營業執照嗎，你們為什麼就抓我們，不抓他們，是看我們好欺負嗎？”
陸晨和吳楠他們都懵了。
沒想到這老頭的腦回路如此清奇。
陸晨站了出來。
“警察同誌，您也是知道的，我們這是天林寺的齋飯，是不收錢的。”
“我們沒有營業的性質，還需要辦理營業執照嗎？”
圓臉警察笑道：“當然不需要。”
老王頭臉色又白了幾分。
他一個小學都沒念完的人，哪裡懂得這些。
很快他又想到：“不對，我昨天明明看見了，他們收了那個老婆婆兩百塊錢。”
兩名警察用詢問的眼神看過去。
打心底裡，他們是不願意相信天林寺會收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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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晨知道老王頭說的應該是昨天錢自豪給老奶奶送了十個包子的事情。
這事兒錢自豪他們回去後跟自己說了。
他認為這件事，他們做的對。
陸晨解釋道：“那個老婆婆，給他們的是天林寺的香油錢，並不是買包子的錢。”
老王頭冷笑道：“你說的誰信啊，有證據嗎？”
“額……”這個陸晨還真沒證據。
“有證據，證據來了。”此時人群中走出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奶奶，手邊還拉著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
老奶奶步伐不快，但走得很穩，徑直來到圓臉警察麵前。
看到老奶奶麵容，吳楠他們一陣欣喜。
沒想到昨天的那個老奶奶今天居然又來了。
這下好了，證人來了。
“警察同誌，我就是昨天那個老婆婆。”老奶奶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她轉頭看了一眼陸晨和吳楠，目光裡帶著感激：“我家孫孫發燒，想吃天林寺的包子，這幾個孩子心好，看我老婆子腿腳不利索，直接給了我十個包子，分文不收。
可我想著，人家好心歸好心，我不能白拿。
那兩百塊錢，是我給天林寺的香油錢，是替我孫孫祈福的。”
老奶奶頓了頓繼續說道：“今天我孫孫不發燒了，我尋思是菩薩顯靈了，帶我孫孫來還願了，沒想到碰上這個事了。”
這時小男孩也抬起頭，聲音脆生生的：“警察叔叔，奶奶說那錢錢是給菩薩的，不是給哥哥姐姐的。”
圓臉警察蹲下來，看著小男孩問：“你昨天吃包子了嗎？”
“吃了！”小男孩用力點頭，“可好吃了！我吃了四個大包子！”
圓臉警察站起來，轉頭看向老王頭，語氣不重，但每個字都像是釘在地上的：“老板，你聽見了？”
老王頭臉色發白，嘴唇哆嗦了幾下，沒說出話來。
“既然你聽清楚了，那就跟我們走吧。”
警察押著老王頭兩口子上了車。
車門關上，車頂的警燈還閃著，但沒有拉警笛，就這麼安靜地停在路邊。
圓臉警察關上車門，站在車邊想了想，又轉身往回走。
他走到吳楠的保溫箱前，摸了摸後腦勺，有點不好意思地開口：“那個……你們這兒早上送齋飯包子是吧？限量一個對吧？給我以及市場監管局的同事，一人來一個吧。”
一旁正在固定證據的市場監管局同事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圓臉警察衝他們笑了笑：“天林寺的素包子是真不錯，等下你們也嘗嘗。”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不自覺地往保溫箱上飄。
剛才在那邊處理老王頭的案子時，他就一直聞到一股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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