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沒辦法加入。我時間不太夠。”
趙正開臉上的笑容沒有收，他點了點頭，那個“點頭”裡沒有失望，隻有理解。“我懂。不勉強你。每個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
徐越看著他那雙真誠的眼睛，忽然有些不忍。“不過，”他說，“雖然不能加入你們，但我可以出一份力。我最近剛寫了一首新詩，如果你們覺得合適，可以拿去用。”
趙正開的眼睛亮了起來。“新詩？什麼樣的？”
一旁一直縮著袖子的劉振雲忽然瞪大了眼睛，湊過來壓低聲音問：“你什麼時候有的新詩？我怎麼不知道？”
周圍的幾個人聽到動靜，也慢慢靠了過來。那幾個女生也往前走了幾步，目光落在徐越身上。
徐越站在馬燈的光暈邊上，側著臉，光落在他半邊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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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現在念給你們聽。”他說。
趙正開往後靠了靠，雙手抱胸，做出一個“洗耳恭聽”的姿態。旁邊那幾個人都安靜了下來。連劉振雲都閉了嘴，眼巴巴地看著徐越。
未名湖的水麵很安靜，馬燈的光在風裡微微晃著。
徐越深吸了一口氣，開口念道：
“我不去想是否能夠成功
既然選擇了遠方
便隻顧風雨兼程
我不去想能否贏得愛情
既然鍾情於玫瑰
就勇敢地吐露真誠
我不去想身後會不會襲來寒風冷雨
既然目標是地平線
留給世界的隻能是背影
我不去想未來是平坦還是泥濘
隻要熱愛生命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最後幾個字落在湖麵上。
沒有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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