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華,到時被楚君敕封,這與修行也沒什麼區別,還不用去嘗那修行的苦楚。」
秦縣令勉強一笑,依然憂心忡忡。
若先帝在時,他自然不會擔心兒子前途。
但如今先帝已駕崩,新君繼位,但運朝楚國能堅持多久,無人可知。
若是覆滅楚國的是另一個運朝到還好,以兒子的天賦和能力,在新的運朝裡也能得到重用。
但若是覆滅楚國的,是那些仙家宗門,那就大大不妙了。
那些仙家宗門隻在乎有修行天賦的弟子,可不在乎一個書生。
所以,
秦縣令才是找來雲鬆老道,想看看兒子能不能修行。
到時候修行、讀書兩把抓,不管未來如何,都不會出事。
秦縣令年紀已大,沒幾年好活,隻盼望著在自己還活著時,能給兒子謀個好出路。
雲鬆老道看到秦縣令麵色憂愁,他拿出一本書冊遞了過去:「秦縣令,這是一本基礎修行功法,你讓令郎修煉。」
「或許是老道我學藝不精,看錯了令郎的天賦根骨呢?若令郎真有特殊天賦,修此功法,也能邁入修行之道。」
秦縣令知道,這是老道要償還他最後一份因果。
當年陰差陽錯,他救了老道的命,老道給他一副丹藥,讓他有了子嗣。
現在,又送了這門基礎修行功法,算是因果償還,以後雙方再無關係。
秦縣令感謝接過,老道士吃了頓酒席,雲遊而去。
秦子君走到父親身邊,灑然一笑:「我知父親是在為我前途考量,不過父親年紀大了,何必殫心竭慮?還是好好享清福吧。」
「所謂兒孫自有兒孫福,您也不必擔心我,待我考上秀才,也算為咱們秦家光宗耀祖。」
見到兒子如此懂事孝順,秦縣令老懷大慰,他拍著秦子君肩膀道:「子君,對這次考試可有把握?」
「自是有絕對的把握。」
「哈哈,希望你這臭小子別說大話,這本功法,你就拿去隨便練吧,練不出個名頭,也別在意。」
秦縣令把那本基礎功法塞給了秦子君。
秦子君並沒有練這功法。
他又不是真的小孩子,這麼多次轉世,自己是否有修行天賦他再清楚不過。
這一世,他真就是一個凡骨。
不過秦子君前一世就有了個想法,這一世恰好生在運朝,或許自己可以試著,將前一世的想法落於實處。
那就是,創建一個新的修行體係!
回到起居室,見到籠子裡的兔子已經呼呼大睡,他忍不住失笑。
翌日,
正熟睡的望舒突然感到自己的『房子』震動起來。
睜開迷迷糊糊的猩紅雙眼,她發現自己正被那小混蛋提著籠子帶出了家門。
這是終於要把我做成麻辣兔頭了麼?
望舒已經麻木,對這個結局早就做好了準備。
這樣也好,失去了一身法力神通,活著和死了也沒區別,那還不如早點死。
秦子君帶著兔子回到了壽山的老林中。
他打開籠子,抓住兔子的耳朵把她提了出來。
輕輕放在地上,撫摸著兔子那雪白又有著月華的毛髮,秦子君笑道:「小兔子,我知你非凡物,但具體是什麼,竟然連我都看不出來,真是奇妙。」
「你這兔子在我家吃我的、喝我的,什麼都沒貢獻,我心情不好,看著你就煩,所以我不養你了,趕緊走吧。」
望舒驚呆了。
這小混蛋竟然不做麻辣兔頭了,而是要放我走?
聽著秦子君說他也看不出來自己是什麼,望舒心下驕傲又不屑。
哼,我可是上古神明,是月神望舒,你當然沒有見過神!
這一世的秦子君,還沒經歷過『元始大羅天』那一世,他對上古神明,確實不了解。
看著兔子不動,秦子君把手中的修行功法往她嘴巴裡一塞,踹了她屁股一腳,揮了揮手:「快走快走,再不走我就把你餵給大黃!」
兔子嚇了一跳,慌不擇路的往前跑。
跑了一段距離回首望去,見那小混蛋站在原地。
看她跑遠,小混蛋才是雙手放在嘴邊大聲喊著:「小兔子,自己小心點,可別哪天被野獸給吃了,我可不給你收屍。」
望舒『呸』了一聲,這小混蛋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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