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什麼背景？”周何言試探著問。
楊世安看了周何言一眼，輕輕搖頭：“不清楚，他檔案在市局，我查不到。他是區委書記王利群和市局陸偉民點的將，就憑這一點，他就不簡單。新局長，十有八九就是他。”
楊世安口氣中的不甘意味昭然。
周何言微微一哂：“楊局，兄弟我說句心裡話。論實力，論資歷，論威望，整個光華公安係統，沒人比得過您。局長這個位置，怎麼算都該是您的。您完全可以跟沈默爭一爭！”
楊世安將“侯伯王”一飲而盡，酒杯底重重擱在茶幾上，發出一聲悶響。
“爭？”他扯了扯衣領，露出近乎猙獰的苦笑，“我拿什麼爭？ 他背後是市委常委、市局一把手；我背後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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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何言等的就是這句話，他把身子往前傾了傾，手肘撐在膝蓋上，聲音壓低了幾分。
“楊局，這些年南來北往的，我也認識了不少朋友。省裡市裡，有些領導對我也還算提攜。”
他停頓了一下，觀察楊世安的表情，才繼續往下說。
“您要是信得過我，我可以引薦幾位領導。有些事，上麵沒人，幹到死也是原地踏步。上麵有人說句話，路就好走多了。”
楊世安眉頭微動，目光落在茶幾上那支空杯，手指在杯沿轉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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