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啊。”
“你不怕別人罵你貪財嗎。”
“我更怕沒錢，再說了，看病收錢，天經地義。”
“收得多，說明我值這個價。陛下您想，要是有人號稱包治百病還免費，您敢讓他治嗎？”
“為何不敢？”
“免費的才是最貴的。”
江逢春振振有詞。
“他今天免費給你治病，明天就能賣你保健品，後天就能介紹你買墓地。”
“我明碼標價，童叟無欺，治不好不收錢”
“這，就叫誠信！”，他說完都想給自己鼓掌。
“歪理。”
“真理！”江逢春加重語氣。
“窮過的人都知道，錢不是萬能的，但沒錢是萬萬不能的。”
“我前世……以前，窮得連饅頭都吃不起，那種滋味……”
他回憶起前世剛創業那會兒，那叫一個慘。
女帝沉默片刻：“朕懂。”
“啊？”，江逢春一臉不信，你騙誰啊。
“大衍國庫空虛，朕為了維持六國第三的位置，每年要撥出三成稅收充作軍費。”
“朝堂上個個都盯著朕的錢袋子。”
李洛昭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陳述天氣，“朕也窮過。錢不夠花。”
她為了維持這個局麵，殫精竭慮。
錢，她也需要。
江逢春愣了一下。
她還是第一次說那麼多話。
兩個人竟然能在“貧窮”這件事兒上達成一緻。
“陛下……”，他猶豫著開口，“您這情況，跟我有點像。”
“像？”
“都是表麵風光！”
江逢春癟癟嘴，一副過來人的樣子。
“您看您，宗師級高手，一國之君，聽起來多威風。”
“結果呢？寒毒纏身八年，批奏摺批到半夜，連吃個瓜子都沒人陪。”
李洛昭猛地睜眼，轉頭看他："你怎麼知道朕……"
她意識到失言，馬上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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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的。”
江逢春嬉皮笑臉的湊到李洛昭耳旁。
“您這宮殿空蕩蕩的，除了護衛就是太監，連個說知心話的人都沒有。”
“我要是您，早就憋瘋了。”
李洛昭瞪著他，阻止他靠近，那目光如她的劍氣冰冷。
這登徒子還想再看？！
江逢春趕緊縮回脖子。
他沒看到，有點可惜。
“陛下別生氣，氣壞了身子還得找我治，多不劃算……”
李洛昭看了他許久，忽然轉回頭，閉上眼。
“……繼續。”
江逢春鬆了口氣，繼續輸送馬符咒的力量。
一炷香後，治療結束。
李洛昭起身，走到窗邊，背對他。
“你明日……帶些瓜子來。”
江逢春以為自己聽錯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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