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盲人男友×上司part.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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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定白晨。”柯澤林的聲音低啞，像是在壓抑什麼東西。
「請宿主確認：綁定目標為白晨。綁定後將無法更改。是否繼續？」
“繼續。”
「催眠係統已綁定目標：白晨。」
「現階段能力解鎖：目標定位、感官共享、上帝視角共享。」
「警告：目標若產生強烈抵觸情緒，催眠效果將出現波動。」
柯澤林根本沒在聽。
他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手指還在不自覺地摩挲著剛才觸碰過白晨皮膚的掌心。
“老婆。”他輕輕地、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車廂裡隻有他自己的呼吸聲。
“老婆。”這次聲音大了一些，帶著一種確認似的滿足。
“老婆！”
最後那一聲幾乎是喊出來的，沙啞的聲音帶著一絲病態。
像是渴了許久的沙漠旅行者，在沙漠中看見了一汪清泉。
又像是餓了許久的狼看見了自己心心念念的肉骨頭。
他盯著掌心，喉結劇烈上下滾了滾，眼底是一片餓了極久的幽深：“怎麼這麼香……真想現在就把人抓回來，拆吃入腹啊，老婆。”
如果此刻有人在場，就會發現柯澤林平整的西褲，已經支起了一個不太體麵的弧度。
他低頭看了一眼，非但沒有收斂，反而笑了。
笑得坦蕩又下流。
“怎麼這麼香，老婆。”他喃喃自語，把手掌重新捂在鼻子上，深深吸氣，“老婆，我好難受啊，老婆……”
“老婆你知不知道，我剛才忍得多辛苦？”
他對著空蕩蕩的車廂說話，眼神癡迷而專注，仿佛白晨還坐在他旁邊，正用那雙看不見的眼睛茫然地望著前方。
“你的手。”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怎麼那麼涼？”
“下次我給你暖暖。”
柯澤林隨後掏出了手機，撥給了助理。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柯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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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柯澤林頓了一下，聲音恢複了平時的冷淡，“你去給我查一下誰的家屬有叫白晨的。”
助理明顯愣了一下。
五分鐘後。
“柯總，是林曉雨。您上周親自簽的調動令，升任您的貼身助理。”
“哦。”柯澤林應了一聲，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情緒。
“柯總，是安排得有問題嗎？”
“沒有。”
“對了，團建提前，再加上福利，讓所有員工儘量帶上自己的對象，朋友或者家屬，所有費用公司全部承擔。”
柯澤林掛了電話。
他靠在座椅上，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方向盤。
“林曉雨。”他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像是在確認一個不重要的信息。
然後他就把這個名字扔了。
不重要，他在意的從來不是她。
原本他聽說這個林曉雨很不擇手段為了往上爬。
他打算把她放到自己身邊，這樣有野心的人才是最好掌控的臂膀。
但是現在他改變主意了。
手機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柯澤林翻到相冊，那是剛才在車後座，他趁白晨不注意的時候拍了一張。
照片裡，白晨側著臉，雙目無焦距地望向窗外，盲杖豎在腿邊，兩隻手規矩地搭在膝蓋上。
像一隻誤入狼窩的兔子。
柯澤林盯著這張照片看了很久，然後他點開設置，把這張照片設成了屏保。
“白晨。”他念這個名字的方式，和念“林曉雨”完全不同。
像是在念一個等了很久的人。
畫麵一轉，白晨推開了自己家門，熟練得讓人心疼。
鑰匙在鎖孔裡轉了三圈，往左擰到底，再往右回半圈，這已經是肌肉記憶。
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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