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規律,我要你寫成文字,附在驗屍格目後麵。”
沈知微愣了一拍。
“寫進卷宗?”
“大理寺的存檔不隻是給當下用的。往後再遇到這種路數的案子,後人翻出來能有個參照。你寫得出來就寫。”
沈知微站起來,朝他欠了欠身。
“寫得出來。今天就交。”
她走到門口的時候,顧長淵的聲音從背後追過來。
“沈姑娘。”
“嗯?”
“替死人說話的本事,活人用得上的時候更難得。你自己掂量著。”
顧長淵:(ꐦ˙ᗜ˙)
沈知微沒回頭,把門帶上了。
院子裡的天光比剛才亮了一截,竈房方向飄來稀粥的香氣。
王嬤嬤端著一碟子鹹菜從竈房出來,看見沈知微,嘴巴張了張。
“一整夜沒睡?”
“案子結了,回去補一覺。”
“結了就好。那孩子念了你半宿,後來才睡踏實的。”
沈知微推門進了小屋,小公子在棉窩裡縮成一團,撥浪鼓摟在胸口,呼吸勻勻的。
她在床沿上坐了一陣,把他踢開的被角重新蓋好。
桌上擱著一張空白紙和半截炭筆。
她拿起炭筆,鋪開紙,開始寫。
關於創傷之後人的腦子會怎麼一步步走偏,關於重複犯罪的間隔為什麼越縮越短,關於殺人者和被殺者之間那根看不見的紅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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