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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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天色擦黑，向才人坐在鏡前，仔細端詳著自己的妝容，一遍又一遍。
不知看了多久聽到宮人唱喏，連忙起身迎出去。
“嬪妾拜見陛下。”
“起來吧。”
“謝陛下。”
向才人起身，跟在蕭睿身後，見他落座忙讓宮人布菜。
向才人提前讓人打點過，送來的膳食都是上好的食材，葷素搭配，很是豐富。
“這鱖魚鮮美可口，陛下嘗嘗。”向才人夾了一塊魚肉放到蕭睿碗裡，溫柔小意，關懷備至。
吃著鱖魚，蕭睿忽的想到了沈昭昭宮裡的炸小魚，她愛吃那個，往常吃飯十次裡有三次都做了。
魚皮炸得酥酥脆脆，淋上一層料汁，酸辣爽口，很是開胃，還有鯽魚豆腐湯，湯汁白嫩如牛乳，鹹甜適中，喝一口也不覺得腥膩。
想到這兒，蕭睿的筷子頓了頓，向才人見狀，忙關切問道：“陛下，可是這魚不合口味？”
蕭睿回過神，微微搖頭，“無妨，隻是突然想起些別的事。”
向才人雖心中疑惑，卻也不敢多問，隻笑著又為蕭睿盛了一碗湯。
老鴨湯，燉的入味，蕭睿多喝了一碗，向才人就很開心。
用過膳後，向才人吩咐宮人上了茶點，兩人坐在殿中，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向才人儘量挑著蕭睿可能感興趣的話題說，眼瞅著要入夜安睡了，外頭一陣吵鬨。
“何人喧嘩？”
常春低著頭在門外道：“回陛下的話，是鐘粹宮的白鶴來請，說孫昭儀腹痛不適。”
這個時候蕭睿說不出朕又不是太醫這種話，孫昭儀還懷著孩子，也沒坐穩胎，多少還是擔心的。
他放下手中的茶盞，對一旁無措的向才人道：“朕去看看，你早些睡吧。”
這就是去了以後不來了的意思。
向才人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捏著手指迅速起身，柔聲道：“嬪妾擔心昭儀娘娘，也隨陛下一同去看看吧。”
蕭睿微微點頭，起身向外走去，向才人忙跟在身後。
一行人匆匆趕到鐘粹宮，隻見宮中燈火通明，宮女太監們神色慌張地進進出出。
蕭睿大步走進內殿，孫昭儀躺在床上，麵色蒼白，雙手捂著肚子，額頭上滿是汗珠。
見蕭睿來了，孫昭儀掙紮著要起身行禮，蕭睿連忙上前製止，“你如今有孕在身，不必多禮，可感覺好些了？”
孫昭儀微微搖頭，聲音虛弱：“陛下，臣妾腹中疼痛難忍。”
蕭睿轉頭看向一旁的太醫，“昭儀情況如何？”
太醫忙跪地回稟：“回陛下，昭儀娘娘此乃胎動不安之象，臣已開了安胎的藥方，待娘娘服下後，應能有所緩解。”
蕭睿聽後，臉色稍緩，“務必好好照料昭儀，若有什麼閃失，朕定不輕饒。”
太醫連連點頭，“陛下放心，臣定當竭儘全力。”
向才人站在一旁，看著蕭睿對孫昭儀的關切，心中五味雜陳。
她覺得自己很多餘的人，或許剛才就不該說要一起來的，來了又如何？
難道她過來就是為了看陛下對孫昭儀關懷備至的嗎？
向才人心裡說不出的難受，怨孫昭儀，也怨……陛下。
可巧這會兒聽到動靜的皇後也來了，先是問了孫昭儀的情況，而後看了眼陪著孫昭儀的蕭睿，對向才人輕聲說：“陛下今夜怕是要陪著孫昭儀，你先回去吧。”
皇後都這樣說了，向才人還能說什麼，忍著一肚子的火氣和不甘心點頭：“那嬪妾就先告退了。”
向才人頭重腳輕的走出鐘粹宮，人是出來了，心還留在裡頭。
“才人……”蓮心小聲的叫了幾聲，向才人這才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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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很可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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