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不會原諒“你說什麼？不記得了？這怎麼可能？她明明記得我，記得你，怎麼可能失憶呢？”永琪一愣，接著滿口否認。
“她確實記得我們，但是，她的記憶，停留在你們成婚的第一天。在她的腦子裡，昨天，才是你們的洞房花燭夜。”
永琪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可，可這不可能啊！如果她真的失憶了，又怎麼會記得知畫？”永琪立刻找到紫薇話裡的漏洞。“這……”紫薇遲疑了，半天才開口：
“小燕子說，她像是一個看客，看完了你們的這幾年，所以她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沒有親身經歷過。
在她的世界裡，她剛剛滿心歡喜地嫁給你，可在成婚的第二天，你就和別的女人圓房了。”
永琪後退一步，喃喃道：
“不可能……這不可能……她怎麼會突然忘記這些？”突然，他像想到什麼一樣，突然擡頭抓住紫薇的衣袖：
“紫薇！你說，小燕子會不會是裝的？人怎麼會突然失憶呢？不，她這甚至都不算是失憶，隻是她不肯承認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不然，不然這一切也太荒唐了！”
“荒唐嗎？”紫薇冷笑了一聲，甩開永琪的手：
“永琪，你仔細回想一下，小燕子這幾天說話的語氣，她做事的風格，是不是和我們剛認識她的時候一模一樣？她沒有了這幾年的隱忍和委屈，她變回了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還珠格格，人的性格怎麼可能會一夜之間發生這麼大的改變呢？”
永琪的腦海裡閃過無數個畫麵，
突然，一個可怕的念頭擊中了永琪，他猛的擡起頭來：
“她……她失憶，是不是……是不是因為那次……我拿花瓶砸了她的頭……”
紫薇看著永琪崩潰的樣子，沒有說話，算是默認。
永琪踉蹌著後退了兩步，一屁股跌坐在花園的石凳上，他雙手捂住臉，痛苦地呻吟起來。
“我做了什麼……我到底做了什麼……我居然拿花瓶砸她……如果小燕子再也不要我
“永琪，你現在後悔什麼用？”紫薇的聲音冷硬，毫不留情：
“以你的武功，當初攔住小燕子根本不費吹灰之力，可能會用花瓶砸她呢？你覺得你委屈，你覺得你是被逼的，
你說你娶知畫是為了救蕭劍，你和知畫圓房是為了大局，你總是有那麼多的理由，那麼多的不得已。可是小燕子呢？她做錯了什麼？”
永琪擡起頭，聲音沙啞：
“紫薇，你相信我，我心裡隻有小燕子一個人，我隻是想給知畫一個孩子，隻要有了孩子，她就不會再纏著我，我這麼做，都是為了能和小燕子長相廝守啊！”
“長相廝守？”紫薇搖頭，冷冷出聲：
“永琪，你既想要小燕子的全心全意，又想要知畫的溫柔懂事，你還想要皇阿瑪和老佛爺的讚賞，你什麼都想要，最後傷害的卻隻有小燕子。”
紫薇上前一步，語氣嚴厲：
“我今天告訴你真相，隻是想警告你，現在的小燕子，不是那個被你用規矩和責任馴化了的福晉。她沒有經歷過那些痛苦的妥協，她不會為了什麼大局去委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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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心裡，愛情就是純粹的，容不下一粒沙子，她不會原諒一個背叛過她、和其他女人圓房的丈夫。”
“不會原諒……”永琪喃喃地重複著這四個字，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他感覺自己正在失去小燕子，那個鮮活的、明媚的、滿眼都是他的小燕子，正在一點點地從他的生命裡抽離。
“那她還會想起來嗎？”永琪的聲音發澀。
紫薇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也許會，也許永遠都想不起來了。”
她看著永琪失魂落魄的樣子，狠了狠心，把最殘忍的那句話說了出來：
“永琪，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如果小燕子的記憶再也回不來了，那麼現在這個小燕子，是絕對，絕對不會再原諒你了。”
…………………
永琪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書房的。
紫薇的話，正一下一下地敲擊著他的心臟，讓他喘不過氣來。
小燕子失憶了……
她忘記了他們成親後的種種，忘記了知畫的出現，忘記了那兩次讓他心碎的小產，也忘記了她自己是如何一步步妥協，一步步變得沉默和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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