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
“我說過，等你自由了，我再問你一次。”
小燕子的心跳快了半拍。
角亞看著她的眼睛：
“現在你自由了，和離也辦了，事情也處理完了，所以我再問你一次。”
“小燕子，你願不願意嫁給我？”
小燕子看著他。
她看著這個從緬甸一路跟到大清的男人。
他給她送過糖，給她擋過人，教鸚鵡罵永琪，甩袖子表達愛意，被她打被她罵從來不還手。
她以前總覺得自己對角亞沒有那種感覺，可這兩年多朝夕相處下來，她也說不清了。
她習慣了身邊有他，習慣了他每天第一個出現在她麵前，習慣了他口袋裡永遠有糖，習慣了他笨嘴拙舌卻總能讓她笑出來。
“角亞，”小燕子開口，“我現在還不能給你一個答案。”
角亞的眼神暗了一下，但很快又恢複了。
“沒關係。”他說，“那我回去等你，什麼時候想好了，就寫信給我。”
“你不生氣？”
“為什麼生氣？”角亞笑了，“你沒有拒絕我，就說明我還有機會，有機會我就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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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被他這種盲目的樂觀逗笑了。
“你怎麼這麼傻？”
“我就是傻。”角亞說，“但我對你是真心的。”
小燕子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她從懷裡掏出一個東西，放在了角亞的手心裡。
角亞低頭一看，是一塊糖。
“什麼意思？”
“你不是說，你給我糖是因為我一吃糖就會笑嗎？”小燕子說，“那我也給你一塊，你回去以後，想我了就吃一顆。”
角亞愣住了。
半天，他咧開嘴，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好！我回去就買一大罐糖！”
小燕子搖頭：“你怎麼什麼都能扯到吃上麵去？”
夜風吹過，桂花的香氣更濃了。
角亞看著頭頂的月亮，說：
“小燕子，不管你最後答不答應我，我都不後悔認識你。”
小燕子看著他的側臉，輕聲說：
“我也是。”
第二天，角亞走了。
小燕子站在城門口，看著他騎著馬慢慢走遠。
走出去一段距離之後，角亞忽然回頭，衝她大喊了一聲：
“小燕子！記得給我寫信！”
小燕子衝他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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