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廷之林白蔣雪芽他們的車陸續停在旁邊，蔣雪芽今晚穿著小禮服，拎著c家的鑽球包，差點沒給鄔漾的眼睛閃瞎，“現在知道你有多配不上屹周了吧，我要是你就有點自知之明，早點放棄。”
鄔漾望天聽不到，聽不懂。
蔣雪芽簡直恨死她了，路廷之：“哎呀，你幹嘛這麼針對她？”
蔣雪芽盯著鄔漾背影，咬牙切齒道：“她不僅去了公寓，現在又來公館，我就是看不慣她硬要擠進這個不屬於她的圈子的樣子。”
路廷之皺眉：“別這麼說，我看她對屹周挺認真，要換做是你，那天晚上敢一個人開車下山嗎？”
蔣雪芽動了動唇，最後嘴硬的說：“屹周是誰，周家謝家會讓他出事嗎，需要要她在那裡做一些自我感動的事？”
路廷之挑眉：“可是周爺就是吃這套。”
氣的蔣雪芽原地跺腳，恨不得立刻把路廷之那張嘴封起來。
——
公館裡頭的裝修偏現代，隻是略微保留了一些特色，比如壁爐和少量作點綴的琉璃窗。
壁爐裡柴火劈啪作響，進到房間裡，鄔漾就熱的冒汗，不得不脫了外麵那件羽絨服，裡頭穿了件奶白色的粗針織毛衣，領口一圈軟乎乎的絨毛。
他們去的時候，謝屹周才剛剛起身，他在家穿的挺隨性，煙灰色的薄毛衣，整個人也挺散漫不羈的樣子，懶散地倚在二樓欄杆上。
目光往下掃了圈，不經意間落在最後頭的鄔漾，停了一秒後，讓他們這些人自便。
裴真和隋煬還沒來，周晚拉她去唱歌，路廷之那幫人已經組了牌局，非要拉謝屹周下場。
周晚說：“他們玩牌玩的大，都想贏我哥車庫裡的跑車，咱們是窮鬼，別湊這個熱鬧，你跟我去唱歌唄。”
鄔漾啊了聲，這裡的窮鬼不是隻有自己嗎？
不過他們人多，鄔漾也跟他說不上什麼話，還是跟周晚去唱歌。
周晚哭嘁嘁的說：“唉，我這不是年輕叛逆嘛，家裡斷我零花錢半學期了，我都是找我哥救濟，他現在簡直就是我的救世主。”
周晚長得好看，但那嗓子吧，好像魔鬼掐過，簡直就是魔音入耳，加上這k歌房的形影響又好，蔣雪芽找到這個房間來，看到是周晚在唱歌，立馬溜了，走之前看鄔漾的眼神充滿了同情。
幸好鄔漾能夠忍受，要是換個人來，可能早走了，周晚飆完高音過足了癮，點了首情歌，問鄔漾會不會唱。
她看了眼，是陳奕迅的《富士山下》，她說會。
周晚把話筒遞給她說，“唱的不好沒關係，反正就我們兩個，也沒外人聽到。”
鄔漾握著話筒，乖巧的點了點頭，鄔漾眼睛亮，哪怕是在燈光暗的地方下，也是濕漉漉的黑，像某種溫順的小動物。
周晚心裡莫名的跳動了下，挪開視線，把桌上果酒推過去，“喝兩口，潤潤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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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漾也乖乖喝了，甜絲絲的，沒什麼酒味。
周晚先唱，粵語標準，但還是很不好聽，唱完兩句，眼神示意讓鄔漾來，後者開口的瞬間，整個k房好像開了凈化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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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晚下意識屏住了呼吸，靠，她唱歌怎麼這麼好聽。
鄔漾平時的嗓音偏軟偏糯，但唱歌卻截然相反，帶著一種清冽的顆粒感，咬字吐息鬆弛，情緒卻一絲一絲地往裡滲。
唱到副歌那句“誰能憑愛意要富士山私有”，周晚放下手裡的果酒杯，悄無聲息的開了手機錄製。
謝屹周就是這個時候過來的，站在門邊，沒有說話，眼睛落在鄔漾側臉上，看上去沒有很認真，卻又很專註。
周晚注意到了，但兄妹兩個都心照不宣的沒有說話。
最後一句唱完，鄔漾才發覺周晚中途沒有插進來，她有點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唇，“那個…我是不是把你忘了…”
周晚這才發現自己一直憋著氣，胸口的酸脹感後知後覺地湧上來。她灌了一大口果酒，甜味從舌尖漫開，聲音卻不自覺地啞了：“你再給我唱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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