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能說話了,那太慘了,我有好多好多話要說呢!”
沈硯看著他那副誇張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他故意配合著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那你姐姐確實有點壞啊……”
秦知循立刻不幹了,像隻炸了毛的小貓似的跳起來:
“我阿姐才不壞呢!”
“我阿姐對我好著呢!她就是嚇唬我的,她才不會真的給我下藥,她都捨不得打我的,我阿姐……”
他挺起小胸脯:
“我阿姐是大夫!會看病的!而且我阿姐還會做藥膏,反正我阿姐厲害著呢,比誰都厲害!”
沈硯心中微微一動。
大夫?
他來到這個世界也有八年了,在他的認知裡,世家大族的閨秀學的應當是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針黹女紅,便是有些特別的愛好,也不過是侍弄花草、烹茶焚香之類的雅事。
學醫這種事,需要終日與藥材湯劑、膿瘡傷口打交道,辛苦不說,於一個世家姑娘的名聲也未必有利。
尋常人家或許不在意這些,可衛國公府這等門第,怎會容許女兒去做這樣的事?
沈硯試探著又問:“那你姐姐還挺厲害的,這學醫挺辛苦的,你母親捨得讓你姐姐去吃苦?”
秦知循卻渾然不覺這個問題裡的深意,隻是歪著腦袋想了想。
“好像聽說我娘一開始好像也不太願意來著,可是我阿姐很堅持了。”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而且我還聽說我阿姐小時候生過一場大病,病得好厲害好厲害,差點就……”
“後來是一位神醫把阿姐救回來的,我聽哥哥說,那位神醫來的時候阿姐都已經不行了,是神醫用了什麼特別厲害的法子才救活的,可能就是從那時候起,阿姐就對學醫有了興趣吧。”
沈硯安安靜靜地聽著,手指輕輕順著元寶的皮毛,一下一下,不緊不慢。
秦知循像是打開了話匣子,收不住了,一股腦兒地往下說:
“後來阿姐就拜了那位神醫為師,那位神醫姓杜,大家都叫他杜神醫,阿姐跟著杜神醫學了好幾年呢,厲害得不得了。”
他說著,忽然想起了什麼:
“對了!你知道揚州城裡最大的醫館是哪一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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