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皇家晶卡惹震動，高級黑市賣天價湯K-09廢星，地表之下的暗河通道。
腐臭的淤泥沒過小腿。蘇柚裹緊黑鬥篷，順著廢棄礦坑一路往下。
太空港封鎖得再嚴，也管不到這些被掏空的蟲族巢穴遺址。這是她十五年撿垃圾摸索出的逃生路線。
半小時後，穿過一扇厚重的鉛製氣密門，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深淵之眼”高級地下拍賣場。
金碧輝煌的穹頂鑲嵌著人造太陽。空氣中混雜著高純度香料與掩蓋不住的血腥氣。這裡是權貴、軍火商和星盜銷贓的銷金窟。
蘇柚徑直走向大廳東側的“資源置換區”。
櫃檯後，一名穿著定製真絲馬甲的管事正低頭核對賬單。他手裡盤著兩顆剔透的低階晶核，舉止帶著高人一等的傲慢。
蘇柚屈起手指，在光潔的水晶檯麵上敲了兩下。
“取現十萬。另外，拿一份三階以上的植物種子目錄。”
管事手中盤著的晶核一頓，目光從蘇柚沾滿汙泥的靴子掃到破爛起球的鬥篷邊緣。能在深淵之眼管事的位置上坐三年，他見過太多故意穿成乞丐進場的隱世大佬。這種人，寧可錯敬，不能錯殺。
他放下晶核，語氣不卑不亢：“這位客人，深淵之眼有規矩，大額取現需要驗證資產憑證。請出示您的賬戶信息。”
蘇柚沒動。她探手摸進口袋，將那張帶著帝國皇家標識的黑色無記名晶卡抽出，隨手拍在水晶檯麵上。
“啪。”
卡片邊緣與檯麵碰撞，聲音清脆。
管事接過黑卡。他沒有露出任何不敬的表情，隻是按照標準流程將卡片貼上旁邊的最高級讀取儀。
“警告！”
刺眼的紅光瞬間爆發，將櫃檯周圍照得一片血紅。
讀取儀上彈出一排猩紅的大字：【帝國皇家SSS級絕密賬戶！查驗許可權不足！查驗許可權不足！】
刺耳的蜂鳴聲短促響了三下。
管事的手猛地一僵。盤在手裡的兩顆晶核掉在地上，滾落進下水道。
他死死盯著屏幕上的那行字，呼吸停滯，冷汗刷地浸透了真絲馬甲。SSS級絕密賬戶，整個星際擁有這種級別晶卡的人，不超過五個。隨便拿出一個，都能把這顆廢星直接炸成宇宙塵埃。
他慶幸剛才管住了自己的嘴。
“撲通。”
管事雙腿徹底失去力量，重重跪倒在櫃檯後。他顧不上膝蓋的劇痛，雙手舉起那張黑卡，遞出櫃檯，聲音抖得連不成句：“大、大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您……您要的東西，小的這就查！”
“種子。”她語氣平淡。
“沒有！真沒有！”管事連滾帶爬地湊到屏幕前，雙手飛快操作，“大人，三階種子早絕跡了，隻有主星科學院有。我們這兒隻有一階的劣質變異種……”
“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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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暴喝從旁邊傳來。一個穿著浮誇紅風衣的年輕男人大步走來。他滿頭金髮，雙眼布滿紅血絲，額頭青筋凸起，顯然正處於精神力狂躁的邊緣。
這是廢星總督的獨子，奧斯頓。
奧斯頓盯著蘇柚，又看了眼那張黑卡，爆發出一陣狂笑。
“皇家絕密賬戶？穿成這副窮酸樣，你卡是從哪個死人堆裡扒出來的？管事，你也是個蠢貨，拿個破讀取儀被騙得下跪！”
他走近兩步，狂躁的精神力化作無形的風暴，掀起蘇柚的鬥篷一角。
“把卡交出來。不管你偷了誰的，現在歸我了。”
蘇柚擡頭，麵具後透出冷冽的目光。
這人精神海的紊亂程度，簡直像個隨時會爆炸的火藥桶。自己燉的湯，剛好缺這麼個絕佳的試驗品。
“管事。”蘇柚移開視線，敲了敲檯麵，“這張卡裡有十萬，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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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事跪在地上，不敢起身，連連點頭：“是、是的。”
“劃出五萬。給我租下大廳正中央的黃金寄售台。剩下的五萬換成現金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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