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擔憂。還是孩兒提前告知的好。」
嗬嗬,和穿越者打輿論戰?這是找死。他已經安排寧昭秘密行動了,數日後必有消息。
王氏見兒子神色泰然,這才暫時放下了心。
李朔轉移話題道:「阿娘和嫂嫂,應該好好看看咱們的莊園,自家的地界可不能不熟悉。」
婆媳三人的心情又再次好轉,一個個笑顏逐開。
陳顯宗縱馬上前,對李朔說道:
「六郎,俺已打聽到,各大女真世族,在這附近都有莊園。這將來免不了要和他們有衝突,須早日防備。」
李朔點點頭,「此事,子胤還要多多上心。」
整個涼水流域五十裡方圓之內,不是官田就是各家貴族莊園,是中都城郊四大莊園地之一,幾乎沒有寒門農戶的私田。
當然,按照大金法度,禦賜莊園的所有權還在天子,獲賜人隻能經營、受惠、使用,卻不能買賣、贈送、典當。但隻要天子不收回,就能世代享受。
李朔看著這片屬於自己的莊園,心中很是感慨。這才多久,自己就成為大地主、奴隸主了。可是這些原本都是華夏百姓的祖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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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卻成為大金貴族的奴隸主莊園。那些田間地頭勞作的漢人百姓,很大一部分是驅口(奴隸),是沒有人身自由的農奴。
李朔清楚,皇帝登基後堅決廢除奴隸製,連續頒布《放良令》、《更定奴誘良人法》打擊奴隸製,幾年後更頒布《泰和律》、《租傭法》,刀刀砍向奴隸主貴族,但——
但要到十餘年後的章宗末年,才算完成封建化。史書對此著墨不多,看似溫和順遂,可其中過程和鬥爭,必然十分曲折激烈。
眼下,我大金仍有不少奴隸製殘餘。眼前田園中忙碌的所謂驅奴就是例子。李朔看著這些辛苦勞作的百姓,留意到他們大多髡頭辮髮,和女真人無異。
這讓李朔很是不喜。心中不禁暗道:今天復興漢室了嗎?
李朔別出心裁的搞出家徽,用白色的李花作為家徽圖紋,繪在李氏的馬車上。路邊的百姓看見這支煊赫的隊伍,以及幾輛馬車上的李花圖案,都是驚疑不定。
這是哪家的貴人?來此作甚?不像是管理宮田的宮中宦官啊。
忽然,他們立刻想起了數日前管莊提舉的話:
「這香蒲裡的三萬畝土地,封賜給了國舅隴西侯李朔,從今往後,香蒲裡不再是宮籍監的宮田,而是隴西侯府的爵田。你們也不再是官奴,而是隴西侯的私奴。」
難道,那個騎著白馬、前呼後擁的神氣少年,就是國舅官人隴西侯?這馬車上的圖紋,不就是李花嗎?
這些人正想到這裡,復又見那貴公子般的少年向他們看來,頓時膝蓋一軟,身子不由自主的跪在田壟間。
這一跪,其他人也紛紛下跪。他們其實不知來者是誰,但眼見隊伍煊赫,必是哪家貴人,跪下行禮總歸是沒錯——不會招惹麻煩!
然而他們這麼一跪,卻是難為了穿越者。
李朔隻能跳下馬,道邊拱手行禮道:
「諸位莊客不必多禮,都請起來吧。在下李朔,不喜人跪,此廂有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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