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
鬱庭川問她:“所以你讓人去餘饒查了?”
這一次,蔣寧沒否認,點了點頭:“我是去查了,結果嚇了我一跳。”
她重新望向鬱庭川,笑了一笑:“鬱太太的經曆太豐富。”說著,她用手指點了點那疊資料:“您看,陳文詰不過就曝光南大的新生錄取名單和您太太檔案裡坐過牢的事,後來那些關於您太太的新聞,可都是網友自己挖出來的,鬱總與其怪別人,不如好好約束好您太太,她行的端做得正,別人哪裡能找出這些事做文章?”
許東的眉頭微皺,覺得這位蔣小姐有些欺人太甚,隻不過,未等他說什麼,鬱庭川已經開腔:“品行再端正,也抵不過暗放的冷箭,不過蔣小姐說的話,我也記下了。”
蔣寧聽了這話,臉上隱隱有著得意。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鬱庭川端起桌上的茶杯,低頭輕輕啜飲一口,蔣寧接起電話,是她一個朋友打來的,剛要問什麼事,那邊的人已經火急火燎的開口:“蔣寧,陳文詰剛才被人打斷腿了!”
“哪條腿?”蔣寧下意識的問。
“兩條都斷了。”
對方說:“我和他淩晨三點從夜店出來,準備回住處,他喝了點酒,我去開車,等我回來他人已經不在門口。”
說著,對方的聲音有些壓抑:“是在夜店後麵巷子找到的,全身都是血,人已經說不出話,現在在醫院做檢查,醫生剛才捏了捏陳文詰的腿,說膝蓋以下的骨頭全碎了,以後……可能以後要坐輪椅。”
蔣寧握著手機的力道加重,鬼使神差的,她抬頭,看向坐在對麵的鬱庭川,鬱庭川的神態從容,好像隻是她自己在疑神疑鬼。
可是,蔣寧不相信,世上不會有這麼湊巧的事。
掛了電話,她告訴鬱庭川:“就在剛才,陳文詰在紐約被人打斷了腿。”
鬱庭川把茶杯放回桌上的動作停頓,對上蔣寧質疑的目光,他的眼神依然平和,上半身靠著椅子的姿勢閒適:“紐約的治安不比大陸,出門在外,還是要多注意。常在河邊走,總會有濕腳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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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那句話,聽在蔣寧耳裡才是重點。
然而,不等她反駁什麼,鬱庭川已經緩緩站起身,蔣寧抬頭,再去看這個比自己大幾歲的男人,覺得有些麵目可怖,尤其是對方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哪怕她見過風浪,突然得知陳文詰後半生都癱了,整個人跟著心神不寧。
鬱庭川卻把話講得輕描淡寫:“已經是九月,離十、九大召開也近了,蔣小姐不為自己考慮,也該想想家裡的其他人,你說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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