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江言昭深吸一口氣，做了一個決定。
她用空著的那隻手探進空間，摸到了那包迷藥粉。
"沈清辭，你忍一下。"
她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聲音壓得很低。
沈清辭像是沒聽懂，還在往她身上貼，嘴唇蹭著她的耳垂，含混地叫了一聲她的名字。
江言昭把他從自己身上微微推開一點，趁他仰頭的那一瞬間，把藥粉湊到了他鼻子底下。
他吸了一口氣。
眼皮立刻開始發沉，攥著她袖子的手指慢慢鬆了力。
他擡眼看了她最後一眼，那個眼神裡混著藥力的迷亂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像是委屈。
然後他閉上了眼睛，身體軟下來，靠在她肩窩裡，呼吸慢慢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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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昭抱著他，在床邊坐了一會兒。懷裡的人呼吸均勻了，身體的溫度還是燙的，但不再往她身上貼了。
她低頭看著他。睫毛很長，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嘴角還留著那個咬出來的血痕，唇色紅得不正常。衣裳半敞著，鎖骨和肩膀都露在外麵，白得像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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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意起色見能麼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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