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一袋、一筐一筐地運下了山。
連帶著寨子裡能用的鐵鍋、陶罐、幾把還能用的菜刀和碗筷，也都被一起搬下去了。
李翠花安排人在前麵清路，後麵的人排著隊往下運，一趟接一趟，沒有一個人偷懶。
江言昭走在最後一趟下山的人群裡。
下山的路比上山好走。她步子快，沒多久就追上了前麵的隊伍。
有人扛著糧袋從她身邊走過，喊了一聲"昭姐兒"。她點了點頭，沒有停步。
回到營地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火堆生起來了，好幾堆，把營地照得亮堂堂的。
整個營地瀰漫著一股難得的熱乎氣，跟昨天那種沉默壓抑的氣氛完全是兩個樣子。
江言昭在牛車旁邊找到自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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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遠坐在火堆前麵添柴，王文軒在煮粥，江言述蹲在旁邊。
看見她回來，三個人同時擡起頭來，林清遠站起來快步走過來，抓著她的胳膊上上下下看了一遍。
"沒事吧？"
"沒事。"
林清遠長長吐了一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膀，什麼也沒說，轉身去給她盛了一碗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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