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會上被沙瑞金點名批評“不務正業,一門心思鑽營”開始,他就知道,自己這個副省長,徹底沒戲了。
沙瑞金根本就沒看上他,別說提名了,不把他這個公安廳長擼下來就算好的。
既然晉陞無望,那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李達康以前是他不敢得罪的常委,現在就是他眼裡的落水狗。
要是能借著這個機會,把李達康徹底踩下去,一來能出了這麼多年被李達康壓著的惡氣,二
來,李達康倒了,京州市委書記的位置空出來,漢東省委常委的班子也要調整,
說不定,他這個公安廳長,還能借著這個機會,再搏一把副省級?
賭徒的心思,從來都是這樣,哪怕手裡隻剩最後一個籌碼,也想著一把翻盤。
可他沒想到,高育良聽完他的話,臉上沒有絲毫的動容,隻是緩緩摘下鼻樑上的眼鏡,放在了茶幾上,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才擡眼看了看他,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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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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