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征兵廣告？《士兵突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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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影視作品時間線錯亂的，方便主角剽竊!)
2004年，夏天。
林城趴在桌子上，腦仁兒一抽一抽地疼。
一大片記憶碎片像倒灌的洪水，把腦子衝得七葷八素。
“我操……”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
上一秒他還在剪輯室裡熬夜改片子，配樂對不上畫麵，公司催尾款，投資人說這片子能回本嗎——他咬著牙說肯定能，然後胸口的悶痛就像一記悶拳砸過來。
再睜眼，就到了這兒。
前世他是導演，不是那種掛在嘴邊讓人豎大拇指的名導，就是個混在影視圈中遊的二流導演。
拍過幾部不上不下的電影，豆瓣最高也就七分出頭，投資沒過過千萬，圈裡人提起他，會說哦，林城啊，活兒還行，就是差點運氣。
他覺得自己不是運氣差，是沒趕上好時候。
這輩子還是叫林城。
二十五歲，北方某軍區政治部宣傳處的一名小乾事。
前身家裡有點關係，高中畢業沒考上大學，被塞進部隊當了文藝兵。
寫過黑板報，搞過慰問演出，還在軍區內部的閉路電視上放過幾段他自己搗鼓的宣傳片——就是用那種肩扛式攝像機拍的，像素糊得跟打了馬賽克似的。
不怎麼樣，但也夠用了，至少在全軍區找不出第二個會擺弄攝像機的人。
後來提了乾，留在了宣傳處。
正排級。
在部隊這個體係裡，正排級就是最底層的芝麻官——見了誰都得先敬禮的那種。
辦公室是典型的老式營房改的，窗戶框上的漆皮翹起來好幾塊，牆角那個搖頭電風扇哢嚓哢嚓轉著，吹出來的風都是熱的。
八月初的中午，悶得跟蒸籠一樣。
林城用手搓了把臉。
穿越這事對他來說衝擊不算太大——上輩子拍了那麼多劇本，什麼設定沒見過。
他現在腦子裡塞滿了另一個人的記憶：新兵連、打靶場、大禮堂的政治教育課、淩晨四點的緊急集合哨……還有那些宣傳片素材帶，摞在櫃子頂上，落了一層灰。
兩個身份疊在一起，倒是把一件事給疊清楚了：他會拍戲，也懂部隊。
“林城！”
門口一聲喊，林城下意識站起來。
進來的是宣傳處處長周建民，四十出頭，臉曬得跟老樹皮似的，軍裝領口敞著兩顆扣子，手裡攥著一份文件，腦門上一層細汗。
他走路帶風，那股子勁兒一看就知道是基層摸爬滾打上來的。
“處長。”
“坐坐坐。”周建民自己先往椅子上一坐，把文件往桌上一拍，也沒鋪墊，開門見山：“上個月軍區的征兵數據出來了，你知道多少？”
林城搖頭。
周建民伸出兩根手指：“比去年少了百分之二十。”
林城沒說話。
零四年這當口，市場經濟正熱鬨，年輕人能去南方打工的掙錢多，誰還願意來部隊吃苦？
征兵難度年年漲，這事不用數據他也知道。
“軍區領導坐不住了。”周建民端起茶杯灌了一口，“上麵下了任務，今年秋季征兵之前，必須搞一輪宣傳攻勢。報紙、廣播、電視——電視是重點。要拍一個征兵宣傳片，不能老放那些戰機坦克往上摞的畫麵，得接地氣，得讓年輕人看了想來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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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文件推過來。
林城接起來翻了翻，是一份關於征兵宣傳工作的通知，紅頭，格式規整，落款是軍區政治部。
關鍵信息就一條：宣傳處負責製作一部征兵宣傳片，八月底之前交片。
“處長，預算呢？”
周建民豎起一根手指。
“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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