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響了四下，通了。
“喂？思成？”王保強的聲音壓得很低，背景裡有嗡嗡的人聲和什麼東西被拖拽的動靜，一聽就是在片場。
“保強，你看了沒？”
“看什麼？”
“收視率！”陳思成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壓都壓不住，“《我是特種兵》首播收視率2.8%！全國第一！央一黃金檔全國同時段第一！”
電話那頭安靜了大概半秒。
然後王保強的聲音忽然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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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你說真的？！”
“報紙都登了！《燕京早報》頭條！你自己去看！”
“我——我在片場！哪兒來的報紙！“王保強急得聲音都劈了，“你等等——你等等——楊姐！楊姐！有沒有今天的早報？！”
電話那頭一陣亂，有人在喊什麼，然後王保強的聲音又回來了，比剛才高了不止半度：“思成！楊姐說網上也有了！天涯論壇上都在說！”
“我知道！我剛才打了一圈電話全占線——林導電話占線，張老師電話占線，老徐電話也占線！我估計全組的人這會兒都在打電話！”
“那林導——林導知道了嗎？”
“國牆哥說了，他也沒打通，但林導肯定知道了，央視那邊第一個通知的就是他。”
王保強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然後他說了一句話，聲音忽然低了下來：“思成，你說咱們這群人——從去年拍《士兵突擊》到現在，一年不到。”
陳思成握著手機，沒接話。
“去年這時候我在北影廠門口蹲活兒，一天二十塊，你在拍第三部戲，國牆大哥在演配角，張老師在話劇團——咱們誰也不認識誰。然後林導一個電話一個電話打過來，把咱們湊到了一塊兒。”
“你突然說這個乾啥。”陳思成的聲音也低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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