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找了個台階坐下來。
“我爸呢？”
“在旁邊坐著呢，看電視，你等等啊——老頭子！城城接電話了！過來！”
“喂。”
“爸。”
“嗯。”
“身體咋樣？”
“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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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城笑了。
他媽的聲音又擠過來了，：“城城，你上次寄回來的那個快遞我們收到了，就是那個——上麵寫著黃山毛峰的，你爸舍不得喝，擱在櫃子裡，來人了他才拿幾片泡。”
“媽，那是給你和我爸喝的，別舍不得。”
“行行行，喝喝喝。”他媽的聲音頓了一下，“城城，你那邊冷不冷？北方入秋了，晚上涼，你睡覺多蓋點，你那膝蓋——小時候騎車摔過，天一冷就疼，別忘了。”
“知道了。”
“還有——你爸讓我問你，今年過年回不回來？”
林城握著手機沒馬上接話。
“去年過年你沒回來，你爸嘴上沒說什麼，但到了過年那天每家每戶都熱熱鬨鬨的，一家人在一起。你沒回來，你爸爸難免心裡老不是滋味。”
電話那頭傳來擤鼻涕的聲音。
“你爸那人你知道的，從來不說想不想的，但是過年那幾天，他把你拍的《士兵突擊》的碟片翻出來又看了一遍。我說你不是看過好幾遍了嗎，他說——不一樣，這回是過年看的。”
林城把手機從耳邊拿開了一下。
深吸了一口氣。
他把手機放回耳邊。
“媽，今年過年我回去。”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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