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海軍首長：一切要求，都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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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多，車進了青島。
導航上顯示離海軍機關還有幾公裡，車窗外麵已經開始有海的味道了。
林城把車窗搖下來一條縫。
海風灌進來，涼颼颼的，帶著一股淡淡的鹹味。
“聞到了？”趙國棟問。
“聞到了。”
“這就是海軍的味道。”
車拐進海軍機關大院的時候，門口站崗的水兵看見車牌，啪地敬了個禮。
大院裡的路燈是白色的，照得水泥地泛白，路兩邊種著鬆樹，被海風吹得有點歪，但一排排整整齊齊的。
趙國棟讓小陳直接把車開到招待所樓下。
“小林，今天太晚了，你先休息，明天一早我來接你，帶你去見司令員。”
“司令員？”林城把本子合上，“海軍司令員？”
“對。”趙國棟拉開車門，“司令員上回在電話裡說了，你到了第一件事就是去見他，他說他不光要見你，還要當麵跟你聊聊海軍的事。”
林城下了車，拎著旅行包站在招待所門口。
海風吹過來，他軍裝的領子被掀起來一角。
遠處隱約能看到港口的燈光，一排軍艦的影子在夜色裡黑黢黢的，輪廓很硬。
第二天早上六點。
林城被碼頭的汽笛聲吵醒了。
他在北方軍區習慣了早上被口令聲叫醒，冷不丁換成汽笛，還愣了一下。
洗了把臉，換了身乾淨軍裝，剛出門就看見趙國棟已經在樓下等著了。
旁邊站著秘書小陳，手裡拎著兩份早餐——豆漿、油條、茶葉蛋。
“小林，昨晚睡得怎麼樣？”
“還行，就是汽笛有點不習慣。”
“聽幾天就習慣了。”趙國棟把豆漿遞過來，“趁熱吃，吃完我帶你去見司令員，司令員平時六點半就到辦公室了，咱們早點去。”
林城接過豆漿喝了一口。
海軍機關辦公樓比北方軍區的樓新一些，外牆刷的是淡藍色，走廊比陸軍那邊窄一點，但每層樓都掛了大幅的海軍照片——驅逐艦破浪、潛艇出水、水兵在甲板上列隊。
司令員辦公室在五樓最東邊。
趙國棟在門口整了整軍裝，抬手敲門。
“進來。”
推門進去。
辦公室裡比林城想象的要簡潔。
一張大辦公桌，一排書櫃，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海疆地圖。
辦公桌後麵坐著一個人。
六十出頭，頭發板寸，兩鬢有點花白，臉上的皮膚粗糙，是常年在海上被海風吹出來的那種粗糙。
穿著海軍常服，肩章上的將星在燈光下反著光。
海軍司令員——高振海。
“司令員，林城同誌來了。”趙國棟往旁邊讓了一步。
林城立正，敬禮：“首長好！”
高振海抬起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然後說了句話，語氣不緊不慢的：“你就是林城？我在電視上看過你，比電視上看著還年輕。”
林城沒說話。
“老韓手下那個拍了兩部全國爆款的導演——就是你？”
“報告首長，是我。”
高振海指了指對麵的椅子：“坐。”
林城坐下來，脊背挺得很直。
高振海靠在椅背上，看著他。
“你拍的那兩部戲我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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