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挖角前任左翼？若寧：你真當我喜歡你？若寧擡手在光幕上劃過。
凱爾。
這個凡人元首的動作，比那些宇航級文明還要快。
若寧沒有立刻接通，走到石桌旁坐下，端起茶壺倒滿一杯。
對於朔光，她的感官極其複雜。
當年她親自去朔光考察，一手促成了天使與朔光的合作。
她親眼看著那顆荒涼的星球，在凱爾的統治下變成武裝到牙齒的鋼鐵堡壘。
她也看著一批批退役老兵在那裡安家，甚至弄出了朔光天使這種新東西。
理智上，朔光是全宇宙最適合退役天使養老的地方。
但情感上，她極度厭惡凱爾這個人。
這人心思太深。
每一步棋都算計到骨頭縫裡，把天使的情感、榮譽甚至生命，全當成談判桌上的籌碼。
若寧端起茶杯，將微涼的茶水一飲而盡，隨後按下了接通鍵。
半空中光影交織。
凱爾的全息投影在院落中央凝聚成型。
他穿著那套沒有一絲褶皺的黑色製服，坐姿筆挺，雙手交叉擱在桌麵上。
“若寧閣下。”
凱爾率先開口，聲音平穩。
“我剛剛得知天城的變動。對於您的退役，朔光上下深感震驚與遺憾。”
若寧靠入椅背，雙手抱胸，靜靜看著他。
凱爾繼續往下說：“三千年來，您為正義秩序建立的不朽功勛，整個已知宇宙都看在眼裡。您對朔光的幫助和庇護，朔光萬億子民銘記於心。”
“正義秩序失去了一位偉大的統帥，這是整個宇宙的損失。”
他臉上的神情透著恰到好處的痛心與惋惜，挑不出半點毛病。
若寧聽著這些冠冕堂皇的場麵話，麵無表情。
她就這麼看著屏幕那頭的凱爾表演，直到開場白說完。
“說完了嗎？”
若寧出聲打斷。
凱爾微微點頭。
“說完了就收起你這套虛偽的話術。”
若寧身體前傾，雙肘撐在石桌上。
“凱爾，我活了三萬年。天宮時代的死人堆我都爬過。你這點糊弄小女孩的把戲，少在我麵前顯擺。”
凱爾看著若寧，麵上沒有任何被拆穿的窘迫。
他放下交叉的雙手，脊背挺直。
溫和的偽裝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絕對的理智與深沉。
“既然若寧閣下喜歡直白，那我就直說。”
“朔光需要您。”
“我代表朔光文明，正式邀請您加入。”
“繼續。”
若寧換了個姿勢，單手托著下巴。
凱爾拋出籌碼。
“隻要您願意來，朔光軍方最高統帥的位置就是您的。塞拉光域目前整編的一百二十支星際艦隊，十億常備作戰部隊，全部對您開放最高指揮許可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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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您可以直接進入朔光最高決策層。在軍事和戰略發展上，您擁有一票否決權。”
凱爾身體微微前傾。
“在朔光，您的建議，連我這個元首都必須慎重考慮。哪怕是我提出的戰略，隻要您認為不合理，都可以直接否決。”
這是一個足以讓已知宇宙任何將領陷入瘋狂的條件。
把一個擁有萬億人口、具備造神潛力的宇航級文明的軍權和決策權全盤托出。
真正的天價。
若寧聽完，一言不發。
她盯著投影中凱爾那張沉靜的臉，突然笑出聲來。
“嗬嗬嗬……哈哈哈哈……”
笑聲越來越大，在空曠的院子裡回蕩。
凱爾靜坐在那，沒有出聲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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