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稿費破百與喬遷之喜雷霆的一係列文章，如同投向北平思想界的一組連環炸彈，炸得西化派暈頭轉向，炸得守舊派陣腳大亂。
《晨報》的銷量，也因此節節攀升，達到了創刊以來的最高峰。
總編輯陸文昭，看著財務報表上那喜人的數字，笑得合不攏嘴。他深知，這一切的功勞，都源於那個名叫雷霆的年輕人。
對於這樣一棵百年難遇的搖錢樹，同時也是他心中重整華夏思想的希望火種，陸文昭自然是不吝重賞。
《<四庫全書>修書考辨》與《被遺忘的艨艟巨艦》這兩篇短文，雖然篇幅不長，陸文昭卻依舊大筆一揮，每篇都按五十塊大洋的頂級規格支付了稿酬。
這一日《晨報》的信差李二，再次騎著他那輛鋥亮的自行車，來到了雷霆在後海附近租的小院。
這次他身後還跟著兩個報社的夥計，擡著一個沉甸甸的樟木箱子。
“雷先生！雷先生！”李二在門外高聲喊著，語氣裡滿是抑製不住的興奮與崇拜。
雷霆打開院門，看到這陣仗，也有些意外。
“李二哥，這是？”
“雷先生，您可真是神了！”李二一進門就豎起了大拇指，臉上滿是敬佩，“您那兩篇文章一發，方振國那幫人的臉都綠了！咱們報紙現在一天能賣出上萬份！滿大街都是談論您的！”
他眉飛色舞地說著，示意身後的夥計將箱子擡進來。
“這是您後兩篇文章的稿酬，整整一百塊大洋！陸總編怕您來回取著麻煩，特意讓我給您換成了現洋，直接送過來！”
箱蓋打開，碼得整整齊齊的袁大頭，在陽光下閃爍著炫目的銀光。
加上之前的五十塊，雷霆在短短半個月內，僅憑幾篇文章，總收入便已累計突破了一百五十塊大洋。
在人均月收入不過三五塊的1917年，這無疑是一筆真正的巨款。
雷霆看著這一箱銀元，心中也是頗為感慨。這更堅定了他以筆為刀，殺出一條通天大道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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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勞了。”他取出一塊大洋，遞給李二，“幾位辛苦，喝茶去吧。”
“哎喲，這可使不得！使不得！”李二連連擺手，卻被雷霆硬塞進了手裡。
送走李二等人，雷霆看著院子裡那棵半死不活的石榴樹，又看了看這僅有三間正房的小院，他覺得，這裡有些太過逼仄了。
文章要繼續寫，拳也要繼續練。
這個院子，既沒有一間像樣的書房，也沒有一塊能讓他施展開拳腳的空地。
是時候，換個更好的地方了。
雷霆叫來一輛黃包車，直奔城裡最大的牙行。
牙行的夥計見他年紀輕輕，穿著一身半舊的學生裝，本還有些愛答不理。
“租房子？我們這可沒學生宿舍那種便宜的屋子。”
雷霆也不廢話，從口袋裡摸出五塊銀元，在櫃檯上一字排開。
“叮噹”作響的清脆聲音，讓那夥計的眼睛瞬間就直了。
“爺！您……您有什麼吩咐？”他的腰立刻彎了下來，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我要租個院子。”雷霆提出自己的要求，“要清靜，要獨立，最好是二進的，得有能做書房的大屋，還得有個足夠寬敞的院子。”
“得嘞！您這要求，小人這兒正好有一處頂好的宅子！”夥計的嘴皮子極為利索，“就在什剎海後河沿，一處二進的院落，前後兩個院子，五間正房，三間耳房，院裡有井有樹，最難得的是後院寬敞，別說練拳，就是跑馬都夠了！”
雷霆一聽，便來了興趣。
“去看看。”
夥計屁顛屁顛地領著雷霆，穿過銀錠橋，來到了一條僻靜的衚衕。衚衕盡頭是一座不起眼的青磚灰瓦門樓。
推開厚重的木門，裡麵別有洞天。
前院方正，種著幾叢翠竹。五間寬敞的正房朝南排開，窗明幾淨。穿過月亮門，後麵的院子更是開闊，青石闆鋪地，足有半個籃球場大小，角落裡還立著一個石鎖，顯然以前的主人也是習武之人。
雷霆對這裡極為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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