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越前的極限。他真正的潛力,恐怕要超過所有人的想像。”
說到這,他不由笑著看向旁邊的手塚:“你有沒有興趣試一試?”
“沒有。”
手塚麵無表情回答。
他雖然也對越前很感興趣,但也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和不二的這場比賽,已經足夠這個新人吸收一陣子了。
“那就先這樣,我去訓練了。”
不二笑著離開,走到角落處開始揮拍練習。
“他真的變了很多。”
龍崎感慨地道:“很難想像四個月前的不二,在訓練時會做到像現在這樣一絲不苟。”
“嗯。”
手塚微微點頭:“據我所知,那個山吹的涉川訓練很認真。”
“原來如此。”
龍崎故作恍然,隨後她饒有興致地看著旁邊的手塚:“我聽說山吹曾經在青春台俱樂部打了一場練習賽,你那段時間好像就在那邊,怎麼樣,有沒有見過那個人?”
“嗯,一個很特別的人。”
手塚話不多,但透露出的信息,卻讓旁邊的龍崎抓住了一些東西。
兩人見過麵。
甚至從手塚的反應來看,不排除雙方打了一場比賽。
“有意思。”
龍崎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伴田那張笑眯眯的圓臉:“沒想到那老家夥都快退休了,還能找到這麼出色的弟子。不過...
”
目光一頓,龍崎視線轉而看向角落處,恢複體力後同樣在進行揮拍練習的越前。
龍崎眼中射出一道精芒:“今年的青學,同樣不是去年可比的!”
傍晚。
越前回到家。
“喲,青少年,怎麼垂頭喪氣的。”
台階處,一個穿著黑色僧袍,不修邊幅的中年男人擡頭,擠眉弄眼道:“要不要來打一場,放鬆放鬆。”
“不了。”
讓中年男人意外的是,以往被自己一激就怒的兒子,卻罕見地擺了擺手。
“哦?”
看著對方拖著疲憊身體走進房間,中年男人不由眯起眼睛。
“有點意思。”
“看樣子,青學的網球部有高手啊。”
他眼光何等毒辣,眼前少年雖然疲憊,但精神卻比平時更強。那雙眼睛裡麵,隱約有淡金色火焰燃燒。
顯然。
對方距離跨出那一步,越來越近了。
轉眼。
時間來到周五。
山吹新的正選陣容在兩天前就分出來了。
涉川、亞久津、千石、觀月,南、東方、新渡米、喜多。
前三個基本確定了是單打主力。
後麵的五個,則是根據情況需要,可以組成特定的組合。以應對不同的對手。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壇的天賦不錯。加入網球部後,因為表現積極,被涉川提拔成了球隊的副經理。
平時負責給觀月打雜,查缺補漏。
當然,近水樓台,觀月甚至涉川也都對這個新人很照顧,經常給對方開小灶。
此時。
觀月便是在教授新人基礎的能力時,用壇作為實例操作對象。
“發球是網球最難的技術之一。
眾人麵前,觀月對作為操作對象的壇道:“不要急,慢慢來。要像托一杯水一樣的托起網球,以確保球足夠平穩無旋轉。”
說著,他便拿著壇的手示範,而作為演示者的壇親自感受後,對發球理解更加深刻,受益匪淺。
不遠處。
涉川則是在指導南、東方和新渡米、喜多的雙打練習。這兩組雙打,是原著中山吹的兩個全國級組合。
他們本身底子不差,經過這大半年的訓練後根基更加紮實。同時,訓練和比賽也積累了不少的培養點。
涉川上次也答應過,他要對新的正選進行特別的指導。趁著這個機會,他開始給兩個雙打上強度了。
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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