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跟賀京澤，是在交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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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辦公室。
大門推開。
宋嶼走進去。厚重的地毯吸走了腳步聲。冷氣打得很足。
賀京澤坐在寬大的老板椅裡。背對著門。麵向落地窗。
陸燃帶上門，退了出去。
宋嶼站在辦公桌前。手心出汗。他把宋氏建材的商業計劃書雙手放在桌麵上。
“賀總。我是宋氏建材的宋嶼。”
老板椅轉過來。
賀京澤雙腿交疊。黑色襯衫的袖口挽到小臂。
他沒看那份計劃書，也沒看宋嶼。手裡把玩著一個銀色打火機。
哢噠。火苗竄起。
哢噠。火苗熄滅。
宋嶼咽了一口唾沫。他感到極大的壓迫感。
“給你一分鐘。”賀京澤開口。聲音冷淡。
宋嶼不敢廢話，直接切入正題：
“宋氏最近遇到一點資金困難，我們需要一千萬的過橋資金。
隻要賀氏願意出手，宋氏願意讓出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賀京澤停下手裡的動作。打火機扔在桌麵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三十秒。”賀京澤看了一眼腕表。
宋嶼額頭冒汗。他知道常規的商業談判對賀京澤沒用。他必須拋出底牌。
“賀總，我今天能站在這裡，其實是因為薑迎。”
賀京澤抬起眼皮。目光落在宋嶼臉上。
宋嶼捕捉到了這個眼神變化。他心裡有了底。方向對了。
“前幾天的晚宴，我在場。”宋嶼身體前傾，壓低聲音，“我看到您和薑迎在走廊上。薑迎似乎惹您生氣了。”
賀京澤沒說話。靠在椅背上。
宋嶼繼續說：“薑迎現在在我的攝影棚做兼職。她很缺錢。
為了錢，她什麼活都願意乾。搬器材、打雜，她從不拒絕。”
聽到“為了錢什麼都乾”，賀京澤眼神暗了下來。那個女人寧願去端盤子發傳單，也不肯花他給的一分錢。
“賀總和薑迎不一般吧。”宋嶼自作聰明地分析，
“或許她欠您錢？或者是別的什麼原因得罪了您。如果您想對付她，或者想給她點教訓，我可以代勞。”
賀京澤盯著宋嶼。
宋嶼被看得心裡發毛，硬著頭皮補充：
“她在我那裡打工，我有很多辦法可以拿捏她。而且，她似乎很怕您。她對外一直堅稱，根本不認識您。”
不認識。
賀京澤腦海裡閃過薑迎那張驚慌失措的臉。
在林蔭道，她大喊“我不認識他”。在醫務室，她發微信說“沒碰腰”。
她拚命想撇清關係。
賀京澤拿起桌上的鋼筆。拔下筆帽。
“說完了？”賀京澤問。
宋嶼點頭：“您需要什麼幫助，我都可以幫您。隻要賀氏能拉宋氏一把。”
“你可以走了。”賀京澤把鋼筆扔進筆筒。
宋嶼愣住。
他準備了一肚子的話，全被堵了回來。賀京澤的反應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沒有憤怒，沒有讚賞。隻有無視。
宋嶼拿起桌上的計劃書。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邊，宋嶼停下腳步。他腦子飛速轉動。方向錯了。賀京澤不是想報複薑迎。
難道賀京澤喜歡薑迎？
不可能。京圈太子爺怎麼會看上一個每天為了幾百塊錢拚命的貧困生。晚宴上賀京澤的眼神明明是暴戾和審視。
宋嶼轉過身。他決定試探最後一次。
“抱歉，賀總。”宋嶼露出一個溫和的笑，“主要是我喜歡她。我正在追她。”
辦公室裡死寂。
宋嶼繼續作死：“我以為您想針對她，怕她吃虧。既然不是，那我就放心了。”
賀京澤放在桌麵上的手頓住。
他緩緩站起身。
繞過寬大的辦公桌。走到宋嶼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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