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還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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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京澤:【寶寶怎麼又給我發網圖?】
蘇瑤愣了一下。隨後,她捂住嘴,笑出聲來。
她轉頭看了一眼正在收拾雙肩包的薑迎,眼神裡滿是輕蔑與炫耀。
賀京澤居然以為這是網圖。他對她的美貌根本沒有抵抗力。
蘇瑤低頭,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擊。
蘇瑤:【以前的才是隨便找的網圖,這個是真的,哥哥~】
發送完畢,她把手機貼在胸口,等待對麵的誇獎。
另一邊。第一食堂三樓,貴賓休息室。
賀京澤靠在真皮沙發上。他盯著屏幕上那張穿著銀色亮片裙的自拍。
他認識這張臉。今天在晚宴上,這個女人主動湊上來搭訕,被他直接喝退。
賀京澤眉頭皺起。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
他以為薑迎又在搞什麼新花樣。下午在醫務室剛被他親過,
連裝傻逃跑的伎倆都用上了,晚上就在微信上發室友的照片來糊弄他。
他沒興趣配合這種低級遊戲。
賀京澤手指敲擊屏幕。
賀京澤:【下周五,必須見麵。】
他關掉手機屏幕,扔在茶幾上。他倒要看看,下周五她還能編出什麼理由。
三秒後,屏幕亮起。
賀京澤拿起手機。
蘇瑤:【好呀哥哥,不見不散。】
賀京澤動作停住。他盯著那行字,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前幾天提到見麵就裝病、甚至寧願穿三十五度高溫下穿玩偶服躲避的小騙子,這次答應得這麼痛快?
他把手機扔回桌上。身體後仰,靠在沙發背上。
有意思。
A大校門外。
薑迎背著包,快步走向地鐵站。
把網戀賬號交出去,是斷臂求生。她不再是那個需要每天變著法子哄男人開心的“蘇瑤”。
但懸在頭頂的二十萬債務並沒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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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必須儘快還錢。這是她向賀京澤證明自己沒有詐騙意圖的唯一籌碼。
市中心,君悅大酒店。
薑迎站在員工通道外。這裡招臨時服務生,日結,工資高,但勞動強度極大,規矩極多。
她走進去,換上黑白相間的服務生製服。
領班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目光挑剔地掃過薑迎。
“背挺直。端托盤手要穩。客人說話不許插嘴,客人發脾氣隻能受著。”
領班將一個放滿高腳杯的托盤壓在薑迎手上。
薑迎手腕一沉。她咬緊後槽牙,穩住托盤。
晚上八點,晚宴開始。
薑迎穿梭在金碧輝煌的宴會廳裡。收盤子,倒酒,清理桌麵。
腳踝處被粉鑽腳鏈勒出的紅痕還在發炎。酒店統一配發的高跟鞋邊緣很硬,不斷摩擦著傷口。痛感順著神經往上鑽。
薑迎沒有停下。她端著托盤,走到八號桌前。
“加水。”一個滿臉橫肉的男人敲了敲桌子。
薑迎拿起水壺,微微彎腰。
男人的視線落在薑迎的腰側,伸手摸了一把。
薑迎身體猛地一僵。她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水壺裡的熱水晃蕩出來,灑在男人的手背上。
“你沒長眼睛啊!”男人猛地站起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領班迅速跑過來,按住薑迎的頭,強迫她鞠躬道歉。
“對不起,老板,新來的不懂規矩。”領班賠著笑臉,轉頭瞪向薑迎,“還不快拿毛巾給客人擦乾淨!”
薑迎低著頭。她拿過乾淨的毛巾,遞給男人。
男人一把扯過毛巾,冷哼一聲:“什麼素質。扣她工資。”
薑迎站在原地。雙手緊緊攥著托盤邊緣。指甲掐進掌心。
她沒有反駁。她需要錢。
淩晨兩點。宴會徹底結束。
薑迎脫下製服,換回自己的黑色衛衣。她靠在員工更衣室的鐵皮櫃上,大口喘氣。
雙腿酸痛得發抖。腳踝處的紅痕已經磨破皮,滲出絲絲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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