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鏡頭往下……懲罰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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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四個字從手機揚聲器裡傳出。
浴室的冷白頂燈打在薑迎頭頂。
她穿著寬大的白色衛衣，臉上戴著黑色蕾絲麵具。麵具邊緣的絲帶在腦後係緊，勒住發絲。
她雙手垂在身側，手指攥住褲縫。
“我……不會。”薑迎聲音發澀。
京華會所頂層包廂。
賀京澤坐在黑色真皮沙發上。他抬起腿，搭在茶幾邊緣。皮鞋鞋跟敲擊大理石桌麵，發出一聲悶響。
“不會什麼。”賀京澤語氣慵懶。
薑迎咬住下唇。她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原主那些露骨的聊天記錄在她腦子裡閃過。她做不到。
“我害怕。”薑迎說出實話。
賀京澤看著屏幕。女孩瑟縮在洗手台前。麵具遮住了她的眼睛，但遮不住她緊繃的下頜線。
包廂門被推開。陸燃拿著酒瓶走進來。“澤哥，外麵……”
“滾出去。”賀京澤沒有抬頭。
陸燃愣住。他看了一眼賀京澤冷沉的臉色，立刻轉身，順手帶上門。
包廂徹底安靜。
賀京澤重新看向屏幕。“寶寶別怕。”他放緩語調，“雖然是懲罰，但我不會逼你。”
薑迎鬆了一口氣。
“慢慢來。”賀京澤補充。
薑迎的心再次懸空。慢慢來，意味著必須做。沒有退路。
她看了一眼洗手台邊緣。隻要掛斷視頻，她就能逃離這種窒息的凝視。
但她不能。她欠他十九萬五千。她沒有資格拒絕債主。
薑迎抬起手。雙手交叉，抓住衛衣的下擺。
浴室裡沒有開暖風。冷空氣貼著瓷磚蔓延。
薑迎往上拉扯布料。衛衣寬大，她動作很慢。
一截白皙的腰線暴露在空氣中。
賀京澤喉結滾動。他拿起桌上的酒杯，仰頭喝儘剩下的威士忌。
酒精順著喉管燒下去。
衛衣脫下。薑迎將它抱在胸前。
裡麵是一件單薄的白色細帶吊帶。鎖骨清晰可見。
“扔掉。”賀京澤下令。
薑迎手一抖。衛衣掉在濕冷的瓷磚地上。
她雙手環抱住肩膀。試圖遮擋自己。
“擋什麼。”賀京澤聲音沉下來，“把手放下。”
薑迎搖頭。眼眶開始發熱。
“不聽話？”賀京澤語氣轉冷，“我現在就去A大。你猜我能不能找到你所在的寢室。”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薑迎閉上眼睛。雙手緩緩從肩膀上滑落。垂在身側。
她站在鏡頭前。無處遁形。
賀京澤盯著屏幕。黑色蕾絲麵具，白色細帶吊帶，蒼白的皮膚。
一種病態的破碎感。
他知道麵具後麵是薑迎。那個在晚宴上企圖逃跑，在林蔭道上穿著熊服躲避他的女孩。
現在，她隻能乖乖站在他麵前，任他擺布。
這種認知讓賀京澤產生一種隱秘的興奮。他喜歡看她掙紮，喜歡看她為了掩飾身份而被迫屈從。
“鏡頭往下。”賀京澤說。
薑迎睜開眼。她伸出手，調整洗手台上手機的角度。
鏡頭對準了她的下半身。
寬鬆的黑色運動褲。
“褲腿卷起來。”
薑迎彎腰。手指抓住褲腿邊緣，一點點往上卷。
右腳踝暴露在鏡頭中。
那條價值千萬的粉鑽腳鏈緊緊貼著皮膚。鉑金鏈條勒出一道刺眼的紅痕。周圍的皮膚已經發炎紅腫。
賀京澤看著那道紅痕。
這是他留下的印記。
“疼嗎。”賀京澤問。
薑迎點頭。“疼。”
“疼就對了。”賀京澤語氣殘忍，“記住這個疼。以後再敢提分手，我會讓你更疼。”
薑迎身體一顫。
“把鏡頭調回來。”
薑迎重新站直，將手機對準自己的臉和上半身。
“繼續。”賀京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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