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想逃跑被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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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務處的窗口前沒什麼人。
薑迎把身份證和學生證推進去，聲音壓得很低。
“老師，我想辦轉學。”
辦事員是個戴眼鏡的中年女人，抬眼看了她一下。
“轉學？理由呢？”
“家裡有事。”薑迎早就想好了說辭，“妹妹病了，需要我回去照顧。”
女人沒多問，敲了敲鍵盤。“把這兩張表填一下。”
薑迎接過表格，找了個角落坐下。
筆尖在紙上劃過，一格一格地填。原因那一欄，她寫下“家庭變故”四個字。
寫完最後一個字，她長地呼出一口氣。
走了。
隻要這張表遞上去，她就能離開這個故事。離開蘇瑤，離開宋嶼，離開那個把她整個人罩進衝鋒衣裡的男人。
她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衛衣。今早出門她特意換回了自己的舊衣服，把那件薄荷味的外套疊好壓在了箱底。
不能帶走。那是他的。
薑迎把表格遞回窗口。“填好了。”
女人接過去，重新轉向電腦。鼠標點了幾下。
然後她皺起眉。
“奇怪。”
薑迎的心提了一下。“怎麼了？”
“係統卡住了。”女人敲了敲鍵盤，又點了幾下鼠標，“提交不上去。”
薑迎探頭看了一眼。屏幕上轉著一個圈，半天不動。
“是不是網絡問題？”她問。
“應該是係統在維護。”女人重啟了一下頁麵，那個圈還在轉，“你這個學籍狀態有點特殊，調不出來。”
特殊。
薑迎的後背慢慢冒出一層冷汗。
她的學籍能有什麼特殊的。一個普普通的貧困生，獎學金都沒拿過幾次。
“那……要等多久？”
“說不好。”女人搖頭，“係統的事我們也管不了。你要不先回去，等修好了再來。”
薑迎站在原地，腦子飛快地轉。
會不會是巧合。
她想說服自己。學校的破係統，三天兩頭出問題，誰知道是不是又抽風了。
可她想起黑卡是怎麼被凍結的。想起賀京澤那句“交給我就好”。想起他對她的行蹤永遠了如指掌。
一個念頭鑽進來，涼得她渾身發僵。
不會是他發現了吧。
她不敢再多想。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對著窗口扯出一個笑。
“老師，那我先回去了。我有點不舒服，想回宿舍睡一覺。”
女人卻沒動，盯著屏幕。“別急啊，係統馬上就好了，你再等等。”
薑迎的笑僵在臉上。
這話不對。
剛才還說“說不好要等多久”，轉眼就成了“馬上就好”。
她垂在身側的手指蜷了起來。
“我……明天再來辦吧。”她往後退了一步，“今天實在不太舒服。”
“誒——”女人站起身，“薑同學，你別走啊，我這就給你催一下技術那邊——”
催技術。一個辦事員，為了一個學生的轉學，專門去催技術部門。
薑迎不敢再聽下去。她抓起桌上的證件，轉身就往門外走。
腳步越來越快。
走廊很長，陽光從窗戶斜斜地切進來，把地磚照得發亮。她的影子被拉得很短，縮在腳下。
她告訴自己，是自己多心了。係統壞了而已。她明天再來，換個窗口，換個時間，總能辦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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