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交易，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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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京澤敲了敲擋板：“陸燃，擬合同。”
前排的陸燃手腳麻利地打開筆記本電腦，劈裡啪啦地敲擊鍵盤。車內隻有鍵盤的敲擊聲，單調而緊湊。
不到五分鐘，車載打印機發出“嗡嗡”聲，吐出兩頁紙。
賀京澤拿過那兩份新鮮出爐的《還款協議》，連同一支萬寶龍鋼筆，一起拍在薑迎腿上。
“看清楚，沒問題就簽字。”
薑迎拿起合同，逐字逐句地看過去。越看，手抖得越厲害。
第一條：乙方（薑迎）欠甲方（賀京澤）人民幣一百萬元整。
第二條：乙方每月還款金額不得低於一萬元。
薑迎瞪大眼睛：“我月薪才八千，怎麼還一萬？”
“那是你的問題。”賀京澤冷冷地看著前方，連餘光都沒給她，“你可以去兼職。我這次不封殺你。”
薑迎咬著牙繼續往下看。
第三條：還款期間，乙方需保證二十四小時通訊暢通，甲方有權隨時知曉乙方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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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方必須隨叫隨到，配合甲方提供情緒價值，不得拒絕。
第四條：為確保債務安全，乙方不得離開A市，不得辦理休學、轉學或離職。
且不得與其他異性產生超出正常社交範圍的接觸。
第五條：若乙方出現逾期還款或違反上述任何一條，違約金為本金的十倍，即一千萬元。且甲方擁有乙方絕對的人身支配權。
這哪裡是還款協議，這根本就是賣身契！
“這第三條，什麼叫提供情緒價值？”薑迎指著那行字，聲音發顫。
賀京澤偏過頭，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比如，陪我吃飯，陪我出席宴會，或者……陪我睡覺。”
“你！”薑迎氣急。
“放心，你不願意，我不強迫你睡覺，而且隻是單純的在旁邊陪我，我不會做什麼。”
賀京澤冷笑一聲，目光掃過她因為憤怒而泛紅的臉頰，
“但隨叫隨到，是底線。怎麼，不敢簽？不敢簽就直接做我女朋友。”
薑迎看著賀京澤那張俊美卻冷酷的臉，知道自己沒有退路了。
不簽，他現在就能把她生吞活剝了。簽了，至少還能苟延殘喘。大不了，她在現實世界多加幾個班，通過係統把錢兌換過來！
“我簽！”薑迎一把抓起鋼筆，拔下筆帽。
筆尖落在紙上，沙沙作響。
賀京澤看著她毫不猶豫簽下名字的動作，眼底的陰鬱濃得化不開。
寧願背負一百萬的巨債，簽下這種屈辱的賣身契，也不願意做他的女朋友。她就這麼想跟他劃清界限？
薑迎簽完字，將其中一份遞給賀京澤：“賀總，合同生效了。我現在可以回學校了嗎？”
賀京澤接過合同，目光掃過上麵清秀的簽名。
“回學校？”賀京澤將合同隨意扔到一旁，突然伸手，一把扣住薑迎的後腰，將她狠狠拉向自己。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呼吸可聞。
“合同第三條，隨叫隨到，提供情緒價值。”賀京澤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鼻尖，聲音低啞，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
“我現在要求你，陪我回公館。”
“我不要。”
薑迎脫口而出，身體本能地往車門方向縮去，後背緊緊貼著冰冷的防爆玻璃。
賀京澤沒動。他靠在真皮椅背上，修長的手指捏著那份剛簽好字的《還款協議》，
指尖在紙麵上不輕不重地彈了兩下。紙張發出清脆的響聲，在封閉的車廂裡格外刺耳。
“不要？”賀京澤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語氣平靜得聽不出一絲波瀾，“薑迎，你是不是對‘債權人’這三個字有什麼誤解？”
薑迎咬著牙，強迫自己直視他：“合同上寫的是隨叫隨到，提供情緒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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