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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二狗的喘息聲，像漏風的破風箱，血水一股股的不斷往外噴湧，似是尚有話要說，但舌頭被攪成一段段的爛肉，哪怕是一個字眼，都無法成形。
恐懼，終於在陳二狗的心裡彌漫開來。
他想死。
但，秦朝明顯不想讓他死個痛快。
咣當！
聚義廳內，尚存的三個小頭領，見到陳二狗的慘狀後，嚇得齊齊扔掉手裡的兵刃，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道：“秦大當家，饒命、饒命啊。”
“剮了！”
秦朝看了一眼，那已然氣絕身亡的小娘子，沉聲道。
“嗬嗬——”
陳二狗的身體，一陣抽搐，活剮相當於淩遲，他忽然覺得，以往殺人，和眼前的秦朝比起來，簡直太仁慈了。
“這個我擅長，我來！”
清風寨中，走出一個嘍囉兵，腰間別著一把殺豬刀，抽出來直接在陳二狗的斷臂處，剜下一塊血肉，連筋帶膜，直接丟在了一旁的篝火裡。
“刺啦——”
一陣燒焦的肉味，迅速在聚義廳內彌漫開來，這家夥用刀尖將黑乎乎的肉塊挑起來，硬塞進陳二狗嘴裡笑道，“乖，張嘴，多吃點，好歹做個飽死鬼。”
“嘔！”
三個瘋狗寨的小頭領見狀，立刻將兵器扔在地上，一陣狂吐。
“瘋狗寨這些年，搜刮搶劫來的金銀、糧食，存放在何處，指路者，老子不殺。”秦朝甩了甩瘋魔刀上的血跡，道，“老子隻留一人便可。”
秦朝麵無表情的道。
“我知道……”
“我給大當家的帶路……”
“我是瘋狗寨的狗頭軍師，瘋狗寨的家底，我一清二楚……”
“李老鼠，你他娘的敢跟老子搶活路？”
“瘋狗寨已經完了，老子難道還要陪著你們一群泥腿子殉葬？”
“去你娘的……”
三個瘋狗寨的小頭領，為了僅存的活路，開始內訌，不知是誰先動的刀，乒乒乓乓的一頓大亂鬥，三個人頃刻間趴下倆，“呸，敢跟老子動刀，直接砍死，便宜你們了。”
“嘿嘿，秦大當家，我這就帶路。”
“小老王，你帶人去發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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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朝眼皮子都沒撩一下，道，“其餘人，去打掃戰場，兵器、甲胄、沒有燒毀的帳篷，但凡能用的道東西，通通帶回去。”
“好嘞！”
清風寨眾人，齊聲應道。
“大當家。”
正活剮陳二狗的嘍囉，訕訕笑道，“陳二狗這廝太不經折騰了，我才剮了十幾刀，人就斷氣了。”
“無妨，坐下，喝酒！”
“謝大當家的……”
秦朝兩人，邊吃邊等待小老王帶來好消息。
“發財了、發財了！”
約莫過了大半個時辰後，小老王一臉喜色的跑進聚義廳，道，“大當家的，瘋狗寨家底不菲，單單銀錢就有幾千兩。”
“糧食酒肉，更是足足裝了三大車。”
“另外，兵器三百多件，完好的帳篷五十餘頂……”
小老王像個絮叨的小娘們兒，看這架勢，是把瘋狗寨徹底給掏空了，最後猶豫了一下，道，“隻是，在地窖中尚解救出了三十餘個被擄上山的良家女子。”
“這些人……”
“一並帶回去，若有人不想回山寨，分發路費，讓她們自尋活路。”
“是！”
“收兵，回山寨！”
秦朝飲完杯中酒，一刀砍下陳二狗的腦袋，吩咐那名正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嘍囉兵，下令道，“縱火燒寨！”
“把陳二狗的腦袋，懸掛於進山的路口處。”
“是！”
嘍囉兵抹了把嘴邊的酒漬，一手拎著陳二狗的腦袋，一手抓著條烤羊腿，隨秦朝等人一同下山。
“大當家……”
路上，眾人有說有笑，小老王湊到秦朝身邊，低聲道，“按現在的速度，等咱們回到山寨，怕是要天亮了。”
“是啊！”
秦朝也正為此頭疼，倒不是滅了瘋狗寨，弟兄們飄了，而是被解救出來的三十幾個良家女子，竟然沒有一人離去，因此拖慢了隊伍的行軍速度。
“七十裡的山路，對她們而言，太過漫長了。”
“要不然，丟掉一些物資？”
小老王提議道。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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