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
西園寺皋月。
最後一枚印章蓋下去以後,這場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的會談就算結束了。
渡邊芳則看起來心情很好。
“這樣一來,以後至少可以少很多誤會。”
“我也是這麼想的。”
皋月把鋼筆交還給千鶴。
“現在環境已經變了,繼續按照十年前、二十年前的方式做事,對各位也未必是好事。今天把邊界講清楚,以後大家都省麻煩。”
星野笑著說道:
“下麵那些年輕人確實該管一管了。這幾年錢太好賺,很多人已經不知道什麼事情該碰,什麼事情不該碰。”
稻川裕紘則重新提到了石井。
“石井那邊我會再派人過去。西園寺小姐放心,他自己的事情不會再牽扯到會裡。”
“那就麻煩稻川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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皋月站起身。
“今晚打擾各位這麼久,我就先告辭了。”
三個人幾乎同時跟著起身。
外圍所有乾部也紛紛站了起來。
堂島嚴已經走到門邊,與外麵的安保人員確認過走廊情況。等皋月準備離開時,他重新回到她側後方,距離始終保持在伸手就能夠碰到的位置。
渡邊芳則朝皋月欠身。
“西園寺小姐,慢走。”
星野和稻川裕紘也跟著行禮。
鷲尾站在第三排,隨著周圍的人一起深深彎下腰。
二十多個男人,大多身材高大,即使穿著正式西裝,也很難完全藏住那股在街頭混了幾十年留下來的氣質。
現在,他們齊齊低著頭。
送一個十八歲的女孩離開。
鷲尾看著榻榻米,維持著與周圍人相同的姿勢。
他聽見皋月向幾人道別,也聽見堂島嚴的腳步從前方經過。
等腳步聲到了門口附近,鷲尾慢慢抬起眼。
他隻抬了一點。
剛好能夠越過前麵幾個人彎下去的肩膀,看見皋月的側臉。
皋月已經走到門邊,似乎還在聽渡邊芳則說最後一句客套話。
她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神情與一個多小時前進門時幾乎一樣,輕鬆,從容,看不出半點身處一群黑道高層之間的緊張。
鷲尾盯著她看了幾秒。
他想把這張臉記清楚。
就是這個女孩。
坐在那裡,用一支筆、一張紙,把他們幾十年賴以為生的東西給全毀掉了。
她甚至不需要裝作很強硬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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