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卻不知道,俺們真正著力修行之人,卻根本就瞧不上他們,尤其那些貴人們,且聽他們往往蔑稱『阿馱子』,便知根底!」
好吧,夢想破滅。
林章之前做著修行者的美夢那時候,還一度幻想過,隻要能一步邁進修行的門檻,即便是去做個飛馱士也不錯。
一個月飛個十趟八趟的,就是幾十貫的錢呀!便是打鐵賣油這種已經算是比較賺錢生意,這也是要攢很多年的一份大錢了!有這個收入水平,已經足夠小富即安,嬌妻美妾……唉,原來如此。破滅了。
「真正難買的,是飛劍!俺們定陶城裡,據說有好貨,隻是俺們不過才鏈氣中期,便連問也不好意思去問,沒得遭人恥笑!若有一日,陸某人也能突破築基,成就仙業,定要尋一把好飛劍,飛到那帝京去看一看,到那時,俺們也好尋個宦官,使些錢,買個縣令做做……」
「哈哈哈哈!阿陸的夢,最是張狂,來,再吃一盞!」
…………
一頓酒,一直吃了一個多時辰。
也不知道三人一共喝了多少酒了,總之酒到杯乾,隔一會兒就要去放個水,等到下樓的時候要起身,林章已經是有些酒後的腳步虛浮。
度數再低,那也是酒!
更何況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從小到大,應該也是沒喝過幾次。
三人正紛紛起身,相約明日再聚、再飲、再聊,蕭放卻又忽然再勸起來——就一個意思,來吧兄弟,你要是非得不願意搶我的差事,副都頭也行啊,手底下管一百個人,有配馬,一個月搞個一二十貫的錢,不成問題,一旦拿到精怪,還有賞銀!
那可是銀子!銀子呀兄弟!
別看小小一錠,五兩的官銀,可兌換足十貫錢!一萬錢啊!
俺們做都頭、副都頭的,出力大,職位高,一次能賞兩三錠!
兄弟你如此能耐,若肯來步軍,俺們兄弟三人合力,一個月搞它一個精怪,發了呀!
再說了,關鍵是俺們兄弟一起共事,爽啊!大家性情相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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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推辭了!
隻說酒醉,酒醒了再說!
於是飄飄忽忽來到樓下,相互道別。
蕭放雖也喝了不少,此時卻又忽然顯出心細來,他打著酒嗝,招呼了兩個步軍的軍士來,越是酒後越是聲若奔雷,「你二人,這便送俺們林家兄弟歸家去!若伯父詢問為何酒醉,便告知是蕭大請酒,另外說,改日俺蕭大一定登門拜訪伯父!」
…………
林章再醒來、睜開眼睛恢復意識的時候,四周黑到伸手不見五指。
嗯,這股子鐵鏽味,必是在自家的鐵匠鋪子裡無疑。
躺在自己的床榻上懵逼了好一陣子,他忽然心裡一動,下意識地先就往自己懷裡摸去,咦,好,果然還在——他還記得自己昨天被人扶到家裡的時候,手應該是死死地摁住胸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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