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行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隻能回答,「無有。」
卻又強調,「縱有。殺之不義也、非禮也!不可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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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張玉娘又問:「若是如此,當如何是好?陶師可有以教我?」
陶行又張了張嘴,最終無言以對,隻能垂下腦袋去。
張玉娘盯著他頭頂的烏木樑冠看了好一陣子,終於還是收回目光,卻又看向自家弟弟,「這般被人徑直回絕了,可知是何滋味了?」
張昉剛剛抬起來的腦袋,趕緊又垂下去了。
這會子他似也初初想明白了,打不過人家,偏偏人家不是官人,不是公人,若隻是徵召不至的話,你也沒有充足的藉口拿人家怎麼樣,這種情況下的強硬,能夠換來的,似乎是隻有自己丟了麵子而已!
不要說殺之非禮也,問題是,便是自己以縣令之尊,想要強行調遣人馬,行雷霆之事,也是無人可以調用的!
縣中之兵馬,衙役、巡丁、土兵之類,皆無用之輩,自不必言,即便是馬步軍,拿來對付些蠢笨的精怪,或還勉強足用,拿來對付一個鏈氣後期的高手,一個能舉手間便先後擊殺兩隻大妖的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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