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等事情結束，我們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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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被海風吹散，卻無比清晰地飄進了程翊耳中。
程翊一怔。
風、海浪、滿灣的燈火、稀稀落落的遊人……仿佛都變得模糊起來。
隻有胸腔內那顆心臟在狂烈地跳動，無法平息。
程翊直勾勾地看著她，流光下他眉眼英俊得分外明晰。
“所以彈完那首曲子，再拉著我跑出來，就是為了跟我表白？”他眼尾微挑，笑意風流。
林以清慢慢開口：“你讓我慢慢想，你說下一次見麵，去奧地利的時候告訴你答案。可是你沒有跟我一起去奧地利。”
“對不起。”程翊下意識道歉。
林以清並不是要他道歉，她搖頭：“我們錯過了奧地利，我不想再等了。其實那天晚上，我就有答案。”
她清瀅的眼眸望著程翊，細碎光芒在眸中流轉。
“我的答案就是，”她重複道，“我愛你，早在我沒有發覺的時候我就已經愛你，好愛好愛你。”
海浪一遍遍輕拍堤岸，將整道海岸線流光溢彩的光拍進程翊心裡。
“好愛好愛是有多愛？”他問。
林以清凝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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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事情結束，我們結婚吧。”
放緩的話語字字清晰。
風裡帶著潮濕的水汽，在程翊濃密的眼睫落下些許重量，他閉了閉眼。
過兩秒，再睜開。
他黑眸潤澤發亮，聲線微啞：“真的？”
“真的。”林以清明澈的杏眸眼神認真。
篤定地說完，她抬手去勾他脖頸，仰起臉。
大腦無需思考，身體已經作出反應，程翊頭低下來，雙唇跟她吻在一起。
他雙手捧住她的臉，用寬大的手把她臉擋住。
濃烈的愛意充斥在唇齒相偎的親吻裡，言語在此時此刻變得多餘。
吻了不知多久，兩人很有默契地退開。
鼻尖抵著鼻尖，呼吸交纏著。
“林以清，你最好別反悔。”程翊又在她唇上輕輕咬了一下，“不然我咬死你。”
“我為什麼要反悔。”
林以清看著他，這個距離下，能看到他瞳孔裡映著的她自己。
“你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瞞著我嗎。”她問。
話一出口，他眼睫很輕微地顫動了下。
無聲的對視間，海風陣陣拂過。
程翊聲線壓得很低：“確實有個不可告人的秘密一直沒有告訴你。”
“什麼秘密。”林以清眉心蹙了下，狀似不悅。
靜靜看她片刻，程翊慢條斯理地開口：“回國的前一年，在紐約，我看過很多場你的演出。”
林以清說：“這有什麼不可告人的，我早就知道了。”
“包括三年前四月二十四號，在林肯中心音樂廳那一場。”他接上。
林以清杏眼圓睜，露出意外的神情。
“那天你墨綠色的禮服很好看，你彈的《田園》寧靜中充滿幸福感。你彈的《降A大調第三敘事曲》很奇妙很有活力。”
說到這，程翊停了停，“可惜沒能演奏完。”
不知道該作出什麼樣的表情，林以清頓住沒動。
程翊輕輕捏了下她臉頰。
“你說有個中國人救了你。”
他語氣輕快，像在開玩笑，“不巧，那個中國人，是我。”
林以清抿住唇。
她有點演不下去了，飛快地把臉偏開。
她嘴角微翹的弧度落到程翊眼中，程翊迅速反應過來。
“你已經知道了。”程翊捏她臉頰的手用了點力，像在懲罰她故意給他下套。
怪不得她情緒不對勁。
怪不得她昨晚黏著他說想他。
怪不得她早上摸著他紋身問他疼不疼。
林以清繃不住，唇角情不自禁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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