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把我哥送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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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著屏幕檢查照片。
照片定格在煙花最絢爛的瞬間，花火鋪滿整片夜空，盛大、熱烈。
登對養眼的情侶在煙花下接吻。
男人低著頭，寬大的手掌捂著女人雙耳捧起她的臉，珍重得如同捧起珍寶。
兩人鼻峰交錯，唇瓣相貼。柔光在他們或鋒銳分明、或柔美精致的側臉輪廓暈染了薄薄的一層。
畫麵浪漫而唯美。
這是一幅不論是構圖美學、光影塑造、色調色彩，還是故事性與情緒氛圍，都堪稱完美的作品。
攝影師微笑著欣賞了許久。
不知不覺間，煙花秀結束。
想到什麼，他恍然抬頭，遠處已經不見那對情侶的身影。
肖賽決賽結果的宣布過程在官網和YouTube頻道進行了全球直播。
華沙和京城存在六個小時的時差。
林以清躺倒在酒店大床的時候，國內已經是新一天的清晨，她奪得肖賽冠軍的消息已經在國內傳開。
藝術界、古典音樂界的官媒第一時間報道了她得獎的消息，《風與歌謠》節目組和珠寶品牌的官方賬號轉發並送上祝賀，熱度迅速引爆，登上了熱搜。
上午林以清醒來，手機裡積攢了99+條未讀消息，全是來自親朋好友們的祝賀。
消息多得沒法一一回複，林以清挑著回了一些，發了條感謝的朋友圈，然後打開微博刷了刷。
她的工作微博有專人運營，已經轉發並感謝了節目組和品牌方的祝福。
在鋪天蓋地@她的微博裡，林以清點開某條，頓了頓。
這條微博來自呈曜的官方賬號，內容大意是呈曜特意在華沙廣場呈上煙火秀表演，祝賀她在肖賽奪冠。
原來昨晚的煙花是程錦安排的，真是陰魂不散。
林以清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見她翻白眼，程翊湊過來，往她屏幕上看了眼。
他嘴角漾開玩味的弧度，湊到她耳邊，學著程錦的語氣：“喜歡嗎？清清。”
林以清一巴掌沒太用力地糊到他臉上，把他推開。
晚上八點，到了肖賽的最高榮譽時刻。
盛大的頒獎典禮在波蘭國家歌劇院舉行，波蘭總統親自出席並為林以清頒獎。
頒獎禮後是三場獲獎者音樂會的第一場，本屆肖賽的獲獎者依次登台演奏拿手的肖邦作品。林以清與華沙國家愛樂樂團合作，演奏了肖邦的《e小調第一鋼琴協奏曲》作為壓軸。
她在華沙的行程要在三場獲獎者音樂會之後才正式結束。
梁曼希在決賽前一天就從京城飛了過來，替她張羅賽後的媒體采訪，和肖賽組委會溝通後續的巡演安排。
比賽時的高壓已經卸下，林以清心情輕鬆而愜意。
程翊留在華沙又陪了她一天。
獲獎者音樂會的第二個演出日。
傍晚，她結束排練從音樂廳出來，程翊正站在門口打電話。
聽見腳步聲，他回頭看一眼，朝她勾了勾手指。
林以清走過去，熟練地拉開他大衣的衣襟，鑽進他懷裡。
她雙手環到他腰間，程翊低眸瞥她一眼，沒拿手機的那條手臂摟住她。
程翊耳邊還聽著電話，距離離得近，林以清能清晰聽見他電話裡的聲音。
跟他打電話的是辛恪。
“……七月份那場拍賣會，壓軸的拍品是個元代的青花纏枝葫蘆瓶，被一家離岸公司以六千六百萬的成交價拍得。”
林以清有幾秒的迷惑，仰起腦袋望了望。
他為什麼突然關注起這種事情？
電話裡頭辛恪又不緊不慢地說了句：“調查過這家離岸公司背後的資金鏈，可以確定，跟程總脫不了關係。”
林以清頓了頓。
腦子還沒有轉過來，她聽見很輕的一聲哼笑，意味不明。
程翊下頜線微微收緊，嗓音冷沉：“那就隻剩最後一步了。繼續查，查清楚這瓶子落到哪個官員手裡。”
他停了停，最後說了句：“然後把我哥送進去吧。”
辛恪沉默了好幾秒，才猶疑地詢問：“這事是不是應該提前向老程董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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