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會。
那時程翊就說“這幾天都在追女人”，那時就有了那套“我很認真的”“離了她我會死”的說辭。
想必他去追的那個女人，就是林以清。
程錦嘴角帶上譏誚的笑意，神色陰森而詭異。
回憶起來，去年的十二月份到今年的一月份，婚禮之前，林以清就不願意跟他接吻。
她來辦公室找他那天，還有新年音樂會他求婚的那天，兩次她都躲開了。
他當時還以為她性冷淡。
現在想來，她那時就有別人了，那個別人正是他弟弟。
記得有次在會議室，程翊手機裡的微信語音公放了出來，那個聲音跟林以清十足的相似。
會議結束，他問程翊“上次那個？”。
程翊承認了，還說“放心吧，你和爸媽肯定喜歡她。”
真是諷刺無比。
程錦肩膀抽動幾下，笑出了聲音，陰惻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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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在溫泉山莊那天晚上，程翊房間裡的女人就是林以清，他的未婚妻。
程錦閉了閉眼，那天早上他去敲開程翊房間的畫麵卻湧現在眼前。
他脖頸的抓痕，鎖骨、胸口的齒印，那雙銀色的高跟鞋，還有地上的黑色的襯衫和白色蕾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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