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大乾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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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清出手人之前，楊淮先是趕快和白發小女孩分開。
原本飆升的荷爾蒙退去，血液終於回到了它們該待的地方。
楊淮靠在土牆上，看著緩緩降落的飛機，眼中都是理性。
這就是傳說中四大皆空的“賢者模式”。
楊淮站起身，看著白發女孩，內心中出現更大的疑惑。
這真的是人嗎？
難道老鄉做的是對的？
“不要多想，你做的是對的。”
楊淮循聲望去。
灰布長袍的老者，正坐在木桌旁。
“這是種怪病，這個小女孩也是可憐人啊。”
他須發皆白，麵相慈眉善目，手裡拿著粗糙的麻布，擦拭著鉤爪。
正是他把楊淮扯進屋子的。
楊淮乾咳一聲：“楊淮。前輩怎麼稱呼？”
老者將鉤爪掛在腰間：“何生。”
楊淮，哦，NPC啊。
楊淮靠著牆，腦子裡斟酌著切入點。
萬一，對方身上有著一個非常好的支線！
那他就爽爆了！
何生走到了窗邊，抬手推開木窗。
外頭的人群還在騷動。
火把在風裡晃成橘紅色的浪，老頭老太提著鏽刀、竹叉，在廣場附近來回奔走，嘴裡不斷喊著異端”、“祭禮”之類的詞。
何生望著窗外，忽然問：“外鄉人？”
“對，途經此地。”
“要去哪裡？”
“還未曾想。”
何生點了點頭，沒追問。
“此地是大乾青石省南寧府寧山縣境內。”他繼續道，“不過這裡緊挨著雲國，朝廷這些年雖名義上收回來了，實則山高路遠，民不服化，官也不願來。久而久之，就成了無人願管的地方。”
楊淮低聲道：“這裡的人，信奉的是詭吧。”
“在他們看來，這是神。”
“神？”
何生平靜解釋：“他們向詭獻祭器官、壽命.....以此換來庇佑。”
“求五穀豐登，求風調雨順，求免受其他詭物侵襲。運氣好的，還能從詭身上得一縷神通，強身健體、延年益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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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淮臉上沒什麼表情：“聽起來沒這麼簡單。”
何生側頭看了他一眼，一絲欣賞浮現。
“看出來了？”
外麵的人群正在重新朝廣場聚集，哭叫聲、禱詞聲、咒罵聲混在一起。
楊淮盯著人群，看了幾秒，道：“求什麼的都有，求糧，求病好，求多活兩年。可我到現在，沒聽到一個人求男丁。”
按照古代封建社會的生產力標準，男丁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然而，一整個村子的人，沒有一個人求子嗣！
這本身就不正常。
何生上下打量楊淮：“你不簡單。不是大乾人吧？來自鐵衣盟，還是天遊宮？”
楊淮認真回應道：“無門無派。”
何生見他不願多說，也沒有追問：“你說的不錯，他們獻祭的不僅是手腳，還有香火。”
“所以，這個村子裡，偶然有孩子誕生時，他們往往會將其視作異端。”
何生指了下白發女孩：“這丫頭就是。”
楊淮皺了皺眉：“聽起來，看不慣他們的生存方式？”
何生從灰袍裡摸出一個竹筒。
竹筒上纏著細細麻繩，頂端塞著藥泥。
“你稱這種為生存方式？女皇腳下，不允許這種方法。”
話音剛落，他屈指一彈。
竹筒“嗤”的一聲飛出窗外，下一刻，焰火衝天而起。
光芒短暫，卻足以讓半個村子都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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