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去衣物後，鹿眠看著昏迷不醒的林蔭和白發少女。
同樣平坦如華北平原的胸脯，鹿因為胸墊而自卑的心理，奇跡般地達到了某種自我平衡。
“大家都差不多。”
她先開始給林蔭清洗。
林蔭畢竟有機械臂，很多地方不能直接泡水，隻能一處處擦。
鹿眠用溫水浸濕布巾，先擦臉、脖子和鎖骨，再慢慢往下，把肩膀和上臂的灰汗血跡一點點擦淨。
碰到機械臂時，她動作還得更輕，免得把本來就裂開的地方再弄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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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擦完林蔭，鹿眠已經有些氣喘。
然後輪到了白發少女。
這姑娘皮膚白得過分，隔著臟汙都能看出來近乎透明的底色。
林蔭腦海中突然出現一個疑惑。
“說起來……楊淮這家夥，每次抱這個女孩的時候，為什麼總是要用一層油紙隔在中間？”
鹿眠推測道：“應該是怕男女授受不親吧。這家夥骨子裡還挺正派，還都懂得避嫌啊。”
她把白發少女輕輕放進木桶裡，溫水一點點漫上去。
先洗臉，再擦脖頸、耳後、肩頭，然後是手臂、手心、指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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