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雙生肉煞】和蕭忘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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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先生。他不收我，你……你敢治嗎？”
老人背著那兩個鼓脹得嚇人的血泡，站在楊淮攤子前，聲音不高，卻讓周圍幾個人都停下了腳步。
畢竟，楊淮今天是頭一天擺攤。
很多人都想看看，這個敢在神醫眼皮子底下搶生意的年輕人，到底是真有本事，還是純粹活膩了。
楊淮沒有急著答話，隻抬了抬手。
“坐。”
老人也不矯情，慢吞吞在小馬紮前坐下。
他還挺利索，剛坐穩便咧嘴笑了笑。
“敢在獨腳醫仙麵前開攤的，總歸是有些本事的。你儘管看。”
楊淮點點頭，先把手搭上了老人的腕脈。
這一摸，他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好家夥，這是什麼鬼東西？
脈象有種“錯位感”。
明明血氣還在走，可每到尺脈深處，便像被什麼東西強行拐了個彎。
寸關還算勉強像人，尺部卻時斷時續，像是有另一個東西貼著這副身體一起活。
楊淮不動聲色，繼續按。
按完脈後，他又抬起老人的下巴，看了眼舌苔。
舌苔偏灰，邊緣暗紫，舌根卻泛著濕亮。
接著他又看老人眼白，翻老人耳後，又讓老人把上衣稍稍往下一扯，查看後背兩個大泡附近的皮色和紋路。
楊淮伸手，輕輕按了一下左邊那個。
裡頭像裹著一團活肉，按下去時，居然還會往裡縮一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足足過了十分鐘，楊淮依然沒有給出治療方法。
旁邊湊過來看熱鬨的病患，見楊淮半天放不出一個屁來，頓時失去了耐心。
一個老頭冷哼一聲：“還以為是什麼隱世高人，搞了半天是個故弄玄虛的雛兒！掃興！”
說罷，老頭擺了擺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看起來，他已經認命等死了。
楊淮被嘲諷了也不尷尬。
作為正經人，他最大的優點就是不打腫臉充胖子。
他雙手一攤，如實交代道：“老人家，我也實話跟您說了。您這毛病，我治不了。”
救人關鍵在救人，而不是在賺錢。
可老人聽完，非但沒生氣，反而笑出了聲。
“小先生，倒是誠實。都不先報個價，就直接放棄了？”
楊淮也笑了：“治病收錢，天經地義，但前提是得能治。明知道治不了，還非要先讓您查一遍，然後交筆昂貴的檢查費用，這不是看病，這是搶錢。”
老頭聽得連連點頭，臉上的笑意更濃了：“既然如此，你這小大夫，不妨細細跟我說下，我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就當是陪老頭子我聊聊天了。”
楊淮想了想，說道：“我本人醫術尚淺，但剛才切脈時，感覺您體內有異物盤踞，奪人生機。我隻能說，您這個不是身體的毛病……應該是某種【詭】。”
在世界，醫生是有一套診斷“詭”的方法論的。
但楊淮隻是個剛剛入門的半桶水，他還不是很熟悉。
老頭微笑著看著楊淮：“然後呢？”
楊淮擺了擺手：“沒然後了，對於這些，我無能為力。”
老頭歎了口氣，倒也沒有絕望和傷心，反而透著一種釋然：“老朽名叫焦鄭範，合省人士，是家裡最沒出息的紈絝子弟。年輕時心比天高，從合省出來後，大半輩子都在流浪。”
“走遍了大乾的錦繡山河，去過雲國的十萬大山，也踏足過宋國的水鄉澤國，甚至連極西之地的無數小國也去過……到頭來，落得這般田地，看來一切都是命數，有定數啊……”
楊淮本來頭一個病人就出師不利，圍觀的人也散得差不多了，索性不急，坐在那兒聽老人說。
焦鄭範感慨了一番後，話鋒一轉，開始回到病上：“小大夫，你看得雖然淺，但方向是對的。我這背上是一隻【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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