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蕭忘機和魏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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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忘機開口便道：“你的同胞都死了，但是神通種子，都被帶回來了吧？”
戾沒有說話。
蕭忘機笑了笑：“不要急著否認。你根本不知道，我們對你研究有多透徹。”
戾身邊卷起黑色颶風：“你不用激我。拖延時間？沒錯，你們就是在拖時間！如果這就是你們唯一的手段，那你們現在就可以死了！”
“沒錯。”蕭忘機承認得非常乾脆，“你也可以現在就殺了我們，如果你真的不想知道複活自己同族的方法的話。”
他和魏政，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真正打過戾。
剛才的優勢，全都是先手，是藏名、隱因果、史書預判和戾不了解他們帶來的短暫錯覺。
真打？
他們兩個加在一起，也擋不住全盛妖皇多久。
所以，真正的大頭，從來不是戰鬥，而是現在。
他們賭的是，戾若想複活同族，就不可能立刻殺死他們，再去殺死女帝。
他們要拖時間，拖得越久越好，久到女帝消化完【天意】權柄，打得過這個妖皇！
很顯然，他們賭對了。
戾看向不遠處的趙曣。
女帝的氣息還在攀升，但距離他如今的極限，仍舊差得很遠。
他還有時間。
於是，戾眼睛閃現白光確認了對方說的是真話後，便開口：“說。”
“爾欲知根源，當從太初言起。”
魏政向前一步，緩緩道：“太古之初，天地未名。有客自天外來，疲極而殞於此界。”
“其首化眾山，其血為江河，其骨為金石，其目為日月。腦髓滋萬靈，遂有妖族。魂魄散九州，乃成人族。五臟化五方，六腑成諸澤，毛發為草木，齒牙為兵戈。”
“自此，人妖並生，皆承其遺。”
“停！”戾忍不住了，暴戾地打斷道。
魏政看向他。
戾冷聲道：“這是玄初子的發現。而且據我所知，原文寫的是，其腦化人族，魂化妖族。你說反了。你們人族是天生的竊賊！”
蕭忘機微微一笑，並不爭辯：“孰是孰非，重要嗎？你若不信，儘可殺之。”
戾咬牙，臉部抽搐了一瞬。
他強行忍住：“繼續！若再敢講這些開天辟地的廢話，我定讓你魂飛魄散！”
魏政繼續道：“既如此，便從玄初子考據說起。”
戾：“.................”
他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魏政又開始了。
“玄初子曰：萬類同源，而貴賤異流。妖得其神，人得其思。妖族生而近天，故有神通；人族生而近地，故有器用。然神通非不可傳，器用亦非不可化。若取妖之神通種子，溫以人心，潤以地脈，或可令舊靈重生...........”
戾眼神一動：“怎麼溫養？”
魏政停了。
戾等了片刻：“然後呢？”
魏政道：“此處涉及另一段記載。”
戾：“說。”
魏政慢慢道：“中古有巫官，名不詳，嘗言神通種子不可埋於死土，需置於生民氣運交彙之處。然生民氣運交彙之處，又分上中下三等..........”
戾深吸一口氣。
蕭忘機站在旁邊，笑眯眯補充：“上等之地，便是天意新舊交替之處。”
戾猛地看向他，蕭忘機卻閉嘴了。
戾臉色發青。
這是陽謀。
他當然知道這兩個人在拖時間，可他不能不聽。
因為他們每說一段，就會拋出一點真正有用的東西。
神通種子如何溫養，神通花如何開，妖魄如何從死寂中重新凝聚。
每當戾快要沒耐心時，魏政便會恰到好處地提到一個關鍵術語。
每當戾想逼問時，蕭忘機又會輕飄飄地插一句：“你也可以不聽。”
戾恨不得一爪捏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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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能。
若真有複活同胞的機會，他不能錯過。
於是，他們就這樣拉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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