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高！
與此同時，趙曣的消散幾乎停止。
女帝原本灰敗的臉色，在這一瞬間出現了一絲回血的跡象，整個人緩緩向後倒去，昏死在楊淮懷中。
“成功了……”
楊淮抱著趙曣，本該鬆一口氣，但他卻發現，趙婉儀的狀態不對勁。
她眼中的情緒，在一點點變淡。
先是驚慌消失，隨後是悲傷變淺，再然後，連對楊淮的依戀，都像被某種無形之手從眼底擦去。
她站在那裡，就像一座高高在上的雕像，俯瞰著塵世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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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儀？”楊淮的聲音有些發抖。
趙婉儀沒有回頭。
這不是楊淮熟悉的趙婉儀！
同時，她的身影邊緣，也開始變得透明。
她正在成為新的天意。
她正在接替趙曣，繼續融入這個世界。
楊淮瞬間明白了。
他一把捏住鄭玉奴的脖子，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你沒說實話。”
鄭玉奴裸露著身體，沒有閃躲，沒有辯解，隻是被他掐著喉嚨，呼吸困難，臉色漲紅。
死亡沒有嚇到她，可這句“沒說實話”，讓她渾身都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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