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均非議馬副門主,不知被誰捅了上去,被定了個不敬尊長的罪名,已經被調出彩霞山,去鎮守一座銀礦。」
這名弟子飛快說完,生怕被人看到似的,匆匆離去。
如此一來。
張易被百鍛堂教習忽視,就說得通了。
「我這是遭了無妄之災啊!」
張易隻能無奈嘆息。
他與張均是同鄉,還是張均引薦上山的,怕是也被馬副門主記恨上了。
在七玄門中,地位最高的是門主王絕楚、三位副門主。
其次是一些長老、堂主。
再次是護法、武功高強的內門弟子等。
內門、外門各有四個堂口。
不同堂口的弟子,地位、待遇各有不同。
如七絕堂弟子,能直接學習本門絕技,有機會拜入門主、長老門下,出師後就能擔任護法等要職。
而百鍛堂弟子,需要先學兩年基礎內功,出色者才可以單獨拜師,或是加入七絕堂。
後者多了一道關卡,前途、地位都遠不如前者。
張均是百鍛堂弟子,得罪了位高權重的馬副門主,豈能有好日子過?
那些教習對張易不加理會,未嘗沒有討好馬副門主的想法。
此事八成也是顧副堂主默許的。
畢竟。
張易隻是一個小小新弟子,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如果顧副堂主得到馬副門主的支持,把「副」字去了也未嘗不可啊!
張易回到自己的住處,默默思索破局之策。
「既然馬副門主沒有直接下手,那些教習也隻是不理會我,並未把我趕下山去。
說明七玄門的門規,還是有點用處的,權勢再高,也不能胡作非為。
既然如此,我就把門規搬出來。」
翌日。
當其他新入門弟子聚集在廣場上,練習站樁、馬步等基本功時。
張易也出現在顧副堂主麵前。
顧副堂主見到張易,似乎十分驚詫,奇怪道:「怎麼還有一個新弟子?」
他語氣轉而變得十分嚴厲,「這麼多天你到哪裡去了?若是不想留在門中,大可以領了盤纏下山去!」
張易神色如常,拱手行禮道:「堂主容稟,許是弟子太過愚笨,難入諸位教習們的法眼,至今無人願意教授弟子。
唯有請堂主做主了」
「哦?是這樣啊?」
顧副堂主露出一副恍然神色,「資質愚笨,倒也不是什麼大事,正所謂勤能補拙嘛。」
張易心中稍稍一鬆。
按七玄門門規,百鍛堂有教導弟子的職責。
既然張易主動提起,顧副堂主就必須把張易安排妥當。
如果能就此過關,與其他弟子一同修煉,是最好不過了。
「不過。」
顧副堂主話鋒一轉,看了看四周,故作為難之色,「堂中人手不足,教習們都有職責在身,怕是無法把你安排進去了。」
張易剛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來。
如果顧副堂主不守門規,偏要把他拋在一邊。
他還有其他辦法,隻是要承擔一些風險。
不到萬不得已,他並不想冒險。
「你且隨我來吧。」
顧副堂主思索片刻,忽然招呼一聲,轉身往某座石屋走去。
張易心中一動,已經有所猜測。
哪怕無人教導,隻要給他一本內功口訣,他也可以嘗試自行修煉。
隻是基礎內功的話,他自信可以領悟,不會修煉出錯。
果然如他所料。
石屋內豎著一排排書架,架上擺著許多書冊、
張易目光掃過,就發現有《正陽勁》、《分山氣》等熟悉的內功名稱。
顧副堂主並未理會這些基礎內功,而是徑直往石屋最深處走去。
他很快走了出來,手中拿著一本落滿灰塵的薄薄書冊。
「雖然無人指導你,但是本堂主可以另外給你一些補償。」
顧副堂主說著,把手中書冊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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