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笑的弧度和他平時應對場麵的笑容沒有任何區別,精確、得體、毫無破綻。
而大廳另一側的落地窗前,玉妍端著一杯香檳,遠遠地望著沈慕辰和蘇晚並肩站立的那道風景。她的表情管理依舊是完美的,溫柔的笑意掛在嘴角,但捏著杯腳的手指關節微微泛白。
她知道今晚沈慕辰會忙,會招待各路賓客,她作為玉家的代表和半個沈家的準兒媳,也被各路親戚拉著說了好一陣子話。可她從頭到尾都在留意沈慕辰的動向——他今晚跟誰說了話,跟誰碰了杯,目光在什麼方向停留得最久。答案讓她不痛快。
蘇晚來之前,沈慕辰雖然在場中周旋,但始終有些心不在焉,目光頻頻飄向門口。蘇晚來了之後,他雖然人還在賓客中間,可他的目光像被一根無形的線牽著,時不時就往蘇晚那邊繞一圈。
玉妍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心裡翻湧著的情緒被她用多年修煉的教養死死壓住,表麵上依舊是那個儀態萬方的玉家千金。
她微微側頭,對身旁的閨蜜低聲說了一句:“沈爺爺請的客人,還真是五花八門,什麼人都有。”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一句無關緊要的閒話,但話裡含著的刺隻有她自己知道紮得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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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蜜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窗邊的蘇晚,又看了看玉妍的表情,識趣地沒有接話,隻是端起酒杯輕輕碰了碰她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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