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番外:歲歲年年,平安喜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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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夜籠罩著整片花園,臨水的玻璃花房在夜色裡亮起一片暖光。
這裡是龍厲每年都會訂下的地方,透明的穹頂之外,點點星光灑落。四周滿是盛放的鮮花,落地窗外夜色寒涼,湖麵結著薄薄一層冰,泛著微光。
和蘇晚第一次在這裡過生日時相比,景致沒有太大變化,隻是現在,變成了一家四口。
玻璃房裡鋪著柔軟的地毯,長桌上擺著滿滿一桌可口菜肴,都是蘇晚愛吃的菜式,中間放著一個漂亮的奶油蛋糕,蛋糕上插著蠟燭。
龘龘背著小書包,一進門就興奮起來,探頭探腦地打量四周,嘴裡還念念有詞:“哇,我過生日的時候也要到這裡來。”
瑤瑤跟在他身後,穿著一件軟糯的米白色針織毛衣,伸手輕輕扯了扯弟弟的衣袖:“別亂跑,今天是媽媽的生日,要安分一點。”
龘龘立刻收斂了幾分,卻還是忍不住,跑到落地窗前,扒著玻璃往外看湖麵的景色。
蘇晚站在一旁,看著兩個孩子,眼底滿是溫柔的笑意。她今天一身簡約的針織長裙,卸下了醫院裡的嚴肅,周身放鬆。
龍厲走到她身側,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腰,目光落在她臉上,聲音放得很輕:“喜歡嗎?還是老地方。”
蘇晚側過頭看他,唇角彎起:“還是這個地方,一晃,都過去這麼多年了。”
以前在這裡過生日,隻有他們二人。如今身邊多了兩個嘰嘰喳喳的小家夥,熱鬨滿滿,卻也多了一份實實在在的幸福。
龘龘聽見兩人說話,立馬跑了過來,仰起小臉:“媽媽,生日快樂!我給你準備了禮物!”
他興衝衝地拉開自己的小書包,掏出一個畫得五顏六色的畫紙,紙上歪歪扭扭畫著四個人,有穿白大褂的蘇晚,有西裝的龍厲,還有他和瑤瑤。畫的旁邊,還歪歪扭扭寫著“媽媽生日快樂”。
蘇晚接過畫紙,仔細看著上麵稚嫩的線條,心裡暖意融融,伸手揉了揉龘龘的頭頂:“謝謝你,我的寶貝,媽媽很喜歡。”
龘龘得到誇獎,得意洋洋,還不忘回頭看向瑤瑤:“姐姐,快把你的禮物拿出來。”
瑤瑤緩步走上前,手裡捧著一個小小的禮盒。禮盒是她親手包的,邊角疊得整整齊齊。她把禮盒遞到蘇晚麵前,聲音輕輕的,帶著幾分靦腆:“媽媽,生日快樂。”
蘇晚打開禮盒,裡麵是一支做工精致的鋼筆,樣式簡約,是瑤瑤攢了很久的零花錢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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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挑的,希望媽媽喜歡。”瑤瑤輕聲說道。
蘇晚心頭一暖,伸手接過鋼筆,指尖輕輕摩挲著筆身。兩個孩子,一個用天馬行空的畫筆,一個用細膩的心思,送上屬於他們的祝福。
龍厲看著這一幕,目光滿是溫情。他抬手,將一個絲絨盒子放到蘇晚手中。盒子打開,裡麵是一條設計簡約的項鏈,沒有過分華麗的造型,卻做工精致。
“你的生日禮物。”龍厲的目光灼灼地望著她,“這麼多年,你工作那麼忙,還要操心家裡兩個孩子,辛苦了。”
蘇晚抬眼看向他。這些年,她依舊忙碌,手術一台接一台,門診排得滿滿當當。龍厲也要處理龐大的商業事務,可兩個人都在努力平衡工作與家庭。
當初請回來的那位住家家教,確實幫了大忙。不僅把兩個孩子的功課抓得很好,也幫他們養成了好習慣,頑劣的性子收斂了不少,可骨子裡的調皮依舊沒有完全褪去。
龘龘依然腦洞大,偶爾還會闖些小禍,瑤瑤心思通透,姐弟倆相愛相殺,吵吵鬨鬨,卻也會在關鍵時刻護著彼此。
“以前總擔心,工作太忙,顧不上孩子。”蘇晚輕聲說道,“還好,有你,還有家人幫忙,日子也慢慢理順了。”
龘龘玩累了,跑到一旁,伸手去夠桌上的蛋糕,被瑤瑤伸手攔住。
“等媽媽許願,不要亂動。”
玻璃屋內暖意融融,隔絕了室外的寒風,花香淡淡縈繞在四周。
龍厲把蠟燭全部點燃。搖曳的燭光映在蘇晚的臉上,溫柔又明亮。
“來,許願。”
蘇晚閉上雙眼,雙手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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