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的手段啊。”
竇樂小聲呢喃著，肩膀不受控製地瑟縮了一下。
而在他身旁，穿著一身普通運動服、戴著黑框眼鏡，看起來就像個普通上班族的肖自在，剛剛鬆開手。
一個被扭斷了脖子的全性妖人像破麻袋一樣癱軟在他腳下。
肖自在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鮮血濺在鏡片上，他也渾然未覺，隻是愣愣地看著天空。
“真是不可思議的殺戮藝術，如果能和這樣的存在交手……不，哪怕是靠近，都會連渣都不剩吧。”肖自在喃喃自語，嘴角罕見地下壓了幾分。
畫麵轉回被劍光犁過的深山中心。
陸瑾和張靈玉並肩站著，相距不過幾步的距離外，赫然是一條足有數米寬、深不見底的巨大光滑通道。
那通道一直延伸向遠方，空氣中殘留著極其暴烈的陽氣和雷霆餘波，烤得人皮膚生疼。
陸瑾的胸口劇烈起伏著，他身上的皮膚已經泛起了半透明的白色，顯然是在無意識中開啟了逆生三重的狀態。
可即便如此，這位百歲十佬依然無法壓下心頭那股瀕臨死亡的壓迫感。
站在這通道邊緣，他隻要稍微閉上眼，仿佛就能感受到那股毀天滅地的光劍貼著自己頭皮擦過去的恐怖。
張靈玉更是臉色發白，連嘴唇都沒有了血色，一向握劍極穩的手，此刻正不可抑製地輕微顫抖。
“陸前輩……”張靈玉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目光在陸瑾和那條廢墟通道之間來回遊移，“這是什麼？剛才那個，到底是什麼手段？”
陸瑾緩緩收起了逆生三重的狀態，搖了搖頭，額前的白發被汗水黏在了皮膚上。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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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瑾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他在異人界橫行了一百多年，也是頭一次見到這等非人的力量。
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將視線投向了遠處被削平的山體，眼神逐漸變得狂熱且敬畏。
“不過我想，普天之下，在龍虎山的地界上能乾出這種事情，做到這種地步的，隻有你們龍虎山藏著的那位隱世前輩了。”
張靈玉雙瞳收縮，呼吸凝滯。
“您是說，那位傳說中可以白日飛升的我天師府的長輩？”
陸瑾轉過身，十分認真地看著張靈玉。
“除了那等已經脫離了凡人範疇的神仙人物，我想不到這世上還有誰能做到這種事，這種力量，已經完全超越了所有認知的界限。”
就在陸瑾和張靈玉相對無言，各自消化著這震撼人心的一幕時。
寂靜的山林間，忽然傳來了一連串細碎的“哢嚓”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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