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有什麼分別。
“放肆！”侍從終於按捺不住，上前一步剛想大聲嗬斥。
王藹卻抬起手，用拐杖重重地敲了一下地麵。
一聲悶響讓那侍從硬生生把後半句話咽回了肚子裡。
王藹臉上的那點和藹的笑容，此刻已經退得乾乾淨淨。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跟著沉悶了幾分。
“你是來幫那小子出頭的？”
王藹盯著林默。
“沒錯。”林默迎著他的目光，沒有絲毫退讓。
“所以，我剛才說的那些賬單，你都聽清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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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藹的臉色已經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了。
他這輩子受過不少氣，但在自己的地盤上被人這麼要挾，還是頭一回。
一股無名的怒火從他胸口直竄到了腦門。
他正準備發作，卻忽然察覺到對麵那個年輕人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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