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會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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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園，後堂。
“無論是詩作還是政論，這唐子羽唐公子都是先聲奪人，把在場的學子一個個都比了下去。就連侯公子，都有些相形見絀呢。”
後來，佩兒雖然沒去宴會現場，但還是在附近，把宴會的過程聽了個乾淨。
回來以後，她抓緊繪聲繪色地給林芊芊講了起來。
“嘿......”林芊芊看著佩兒，一臉無奈地歎氣道。
“姑娘你怎麼一直歎氣啊！”
“那唐公子寫的那首詩到底是什麼。佩兒你說了半天，我都沒聽出個所以然來。”
佩兒吐了吐舌頭：“我不記得了嘛，姑娘。我又不是姑娘你，過耳不忘。反正最後兩句是什麼，等到哪裡花什麼，什麼全是看花人。”
林芊芊抿嘴一笑：“行了，行了。再逼下去，我們的佩兒恐怕要另寫一首詩出來了。”
雖然隻聽了一鱗半爪，但林芊芊已然知道唐子羽大概寫的是什麼內容。
她點了點頭：“那這樣看起來，這位唐公子能取得縣試案首並非偶然，笑笑生看重他也是理所應當嘍。”
佩兒趕緊點了點頭：“姑娘說的極是，還有，還有，雖然離得遠，我沒看清唐公子的臉，但唐公子的身姿挺拔，儀態從容，我猜肯定也是個風度翩翩的佳公子。”
“佩兒，你怎麼又移情別戀了。”林芊芊故作驚訝地說道，“讓我想想，最開始是侯公子，上元夜回來後，又成了笑笑生，今天起，看來又要換成唐公子了。”
“姑娘，不許取笑我。”佩兒臉上紅霞，“那姑娘你呢，你就不曾芳心暗許？快說，快說。”
“當然不曾。”林芊芊臉上笑容突然消失，反而帶著一絲絲悵然。她手指無意識地卷著自己的衣帶。
她心底明白，她的父親雖然疼愛她，很多事上都由著她，甚至可謂予取予求。但唯獨在婚姻嫁娶上，絕不會讓她自己做主。
“姑娘你家世好，學問高，人也美的好似天仙，最關鍵的是人還那麼好，我覺得這天底下沒有男子能配的上姑娘你，哼！”佩兒說道。
林芊芊寵溺地看了一眼佩兒，有時還真是羨慕她。
等到宴會進行到後半場，林高遠先一步離席。
而在他離席不久，一位管事走到唐子羽的身邊。
“唐公子，林大人請你到偏廳一敘。”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唐子羽起身，他知道今日這場會麵將決定他未來的路該怎麼走。
看著唐子羽的背影，李重華也是心癢難耐，她實在想不通，唐子羽為何這時候非要主動找上林高遠，依她看來，這和主動找死沒有區別。
若非眾目睽睽，她都打算跟上去了。
心癢難耐的何止李重華一個，鄧通看著從自己麵前經過的唐子羽，他好幾次欲言又止。
而唐子羽麵不改色，一副從不認識他的樣子。
鄧通最後還是歎了一聲，沒有出聲。
唐子羽剛剛經過他的時候，他心裡已然明白，他就是蘇澈，畢竟，突然冒出兩個一模一樣的人，這種事也太荒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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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接受了唐子羽就是蘇澈，那就得接受另外一個事實，那就是那個曾經的紈絝真的是才識過人。
“鄧老板，似乎有話要說？”唐子羽停下了腳步，轉過頭來說道。
“啊？”鄧通略顯錯愕，但他很快反應過來，“蘇......你是蘇......”
“嗬嗬，我還以為小財神鄧通能做到揚州首富，無論是膽量和見識必定遠超旁人，原來竟是要同我說這個嗎？”
聽到唐子羽的話，鄧通也被激了起來，他原本就不是一般人，此刻冷靜下來，也變得從容起來：“你去見林大人，想乾什麼？”
“自然是進言獻策了，不然呢？”
“休要拿這種話......”
“若是林大人認可了在下的說辭，那自然也意味著認同了我這個縣試案首，那到時鄧公子該對我說什麼？”
鄧通微微一愣，旋即拱手道：“恭祝唐公子平步青雲。”
唐子羽滿意地點了點頭。
而等唐子羽走遠後，鄧通忍不住說道：“有趣，太他娘的有趣了。可惜今日蘇家的人沒來。不過也不打緊，這揚州城往後的日子可不會這般無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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