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運道好起來,誰都擋不住的啊,當今聖上是個有功必賞,有過必罰之人,許行苼去年剛好進士及第,現在可還在翰林院,也是時候授官了,小兒子許行知,那紈絝草包是個禍害,但人家也不在京城,被打發走了,還能給出這麼大一個驚喜。
一群朝廷重臣揪著胡子,翹首以盼的看著皇莊裡麵的農人,把牽繩套在牛身上,開始駕著牛動起來,一道道平整順滑的線條出現在眾人麵前。
看著這被犁出來的地,工部的人幾乎都想貼上去,看看這犁在哪裡動了巧思,開出來的地平整不說,還能省那麼多力;吏部心裡的成算就更多了,要是做犁出去售賣,是不是又有一筆收入了,百姓用完之後,能開墾更多的地,稅收是不是也上來了。
在所有人‘許家的好日子還在後頭呢’的眼神中,許臨越依舊是那一副沒什麼表情的木訥樣子,也是所有人忽視他,覺得這個人不太行的根本。
誰也不知道,許家父子兩人在自家莊園看到這犁的效果,那天回家,屋子裡的燭火亮了一整夜。
除去改了那張圖紙上的數據,上報聖上的話全部都是實話實說,甚至實誠到把許行知寄回家的家書呈給聖上看了,不然也不好解釋,為什麼有這犁,以前不告知,現在才來,解釋越多事情越亂,還不如直接用許行知這啼笑皆非的緣由,亂拳打死老師傅。
麵見今上後,許臨越三言兩語說完,就低著頭在地上跪著,不敢看聖上到底是什麼表情。
聖上隻是看著家書,兀自笑了笑:“你這小兒子倒是有趣,就是太愛撒嬌了些。”
許臨越心中一鬆,苦笑道:“行知和行苼年幼喪母,我就隻能多照看照看,過於寵溺了些,隻是沒想到,兩兄弟差異有那麼大,行知從小皮實,坐不住愛搗蛋,這次也是意外,行苼倒是少讓我操心,懂事開始就在照顧弟弟,平時還喜歡讀書寫字。”
“孩子難教啊。”聖上也感慨道:“我記得你小兒子好像是去下麵當個七品縣令了,要不要我給道旨意,把他給召回來。”
許臨越心臟撲通撲通的跳,最後麵上卻是搖頭拒絕:“他既然成了縣令,就是官身,得對當地的百姓負責,剛好在那邊吃點苦頭,練練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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