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狠狠扇在柳如煙臉上，清脆刺耳，響徹整條朱雀大街。
圍觀百姓齊齊倒吸一口涼氣，有人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仿佛那一巴掌也扇在了他們臉上。
柳如煙被打得腦袋猛地偏向一側，口中鮮血飛濺，兩顆牙齒混著血水飛出老遠，落在地上，叮當作響。
“為什麼！為什麼還要打我！”
“我已經答應你了！我已經答應給你三千兩了！你為什麼還要打我！”
李濁低頭看著自己剛才扇巴掌的手掌，輕輕握了握拳，又鬆開，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手癢。”
柳如煙：“……”
她趴在地上，渾身顫抖，淚水模糊了視線，滿嘴血腥，耳邊嗡嗡作響。
手癢？
就因為她答應得太痛快，他覺得手癢？
這是什麼狗屁理由？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今日之辱，她記下了。
等來日，她一定要讓李濁跪在她麵前，磕頭求饒，十倍百倍地償還今日的一切。
她在心中暗暗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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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刻，她隻能趴在地上，條喪家之犬一樣瑟瑟發抖。
這時，人群後方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整齊劃一，如同戰鼓擂動，震得青石板微微發顫。
有人回頭望去，臉色驟變，慌忙讓出一條通道。
“讓開！都讓開！”
“陳夫人到！”
尖利的通傳聲劃破天際，一隊人馬浩浩蕩蕩湧入朱雀大街，氣勢洶洶，塵土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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